“许队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老百姓,日子过得简简单单,压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我每天的活儿就是跟着我师傅踏踏实实学做菜,我唯一的念想就是踏踏实实把做菜的手艺学扎实,往后靠着手艺养活自己,安稳过好日子。”许大茂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鄙夷,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你一口一个本本分分老百姓,那我倒是问问你,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人,会去偷别人整整两千块钱吗?”“别在我面前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这套话糊弄糊弄不知情的街坊邻居还行,糊弄我可没那么容易。”“我许大茂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了,你这点小把戏,在我眼里一眼就能看穿。”田令军听到两千块钱这几个字,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连忙对着许大茂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地开口否认,“我真的没偷这笔钱,你们不能平白无故冤枉好人!不能因为贾梗是你们院里的人,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吧!”“装你妈呢,刚才说漏嘴的半句话,真当我们是蠢的?”许大茂被田令军的狡辩气得火气往上冒,当场厉声呵斥。“我许大茂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见过的歪心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一眼就能看出你心里藏着猫腻。”“也就是柱爷反应比我更快,提前一步把你的小心思点破,不然拆穿你的活儿,本来应该由我来做。”田令军咬紧牙关,使劲压下心里翻涌的慌乱,硬撑着保持表面上的镇定,死活不肯松口认罪,“许队长,你总不能凭着自己的主观猜测,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我钉在偷钱的耻辱柱上吧?”“偷窃这种事性质恶劣,一旦被扣上这个罪名,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往后在这片区域都抬不起头做人。”“在没有拿出确凿证据之前,仅凭你的个人判断就给我定罪,既不合情理,也说不过去。”“就算你和何厂长手里有权,也不能不讲公道,随便冤枉一个本本分分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这……柱爷,你怎么看?”许大茂收敛了几分嚣张的气焰,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何雨柱,把话语权交了出去。何雨柱自然不会让许大茂丢了脸面,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真的是空口白牙吗?你的心虚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了,别想着在我们面前装出淡定无辜的样子。”“我既然敢当众笃定这笔钱是你偷走的,心里就有七八成的把握,我大致推算了一下,这笔钱要是没被你贴身藏在身上,那就一定还藏在范大勇的家里,没有被带出去。”这田令军看上去很自负,他既然敢趁着师傅范大勇不在家的时候,偷偷下手偷钱,还提前安排棒梗当替罪羊,心里肯定提前盘算好了一切。像他这种心思多的人,做事向来会避开风险,自然也懂灯下黑的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田令军听完何雨柱这番精准的推测,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身子忍不住轻轻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仅凭几句对话,就能猜中自己藏钱的位置,心里那道防线一下子塌了大半。来不及仔细琢磨应对的办法,田令军猛地转过身,朝着一旁的范大勇大声呼喊,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师傅,真的不是我偷的,他们两个人合伙冤枉我,你赶紧站出来帮我说两句话,替我证明一下清白啊!”“您跟我朝夕相处这么久,我的为人品性是什么样子,您心里最清楚,我根本不可能做出偷窃这种混账事。”“他们只凭着几句猜测就给我定罪,平白无故往我身上泼脏水,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啊!”范大勇则是用一种狐疑的眼神在田令军和棒梗之间来回扫视,心里左右纠结,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按照平日里的相处来看,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得意徒弟田令军,会偷自己的钱财。但许大茂跟何雨柱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一口咬定田令军就是小偷,这就让他不得不掂量事情的轻重。这两位都不是普通人,在街道和轧钢厂都有实权,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学徒,这件事里面肯定有蹊跷。一边是自己用心栽培多年的徒弟,一边是两位大人物的指控,两种想法在范大勇的心里来回拉扯。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范大勇深吸一口气,沉着脸色对着田令军开口,语气里带着规劝和最后的警告。“令军,如果这事真的是你干的,你就老老实实承认,把钱和菜谱完完整整还回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你要是执意死扛着不肯承认,非要把事情闹到派出所以后,我这个当师傅的可就不会再讲情面了。”“到时候一旦人赃并获,你不光要交出赃物,还会留下案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田令军心里来回犯嘀咕,两个完全相反的念头在脑子里拉扯,反复掂量着承认和硬扛的利弊。如果他当场低头认下偷窃的事,那到手的两千块钱就得一分不少还给范大勇,自己半点好处都捞不到。除此之外,他精心设计栽赃棒梗的计划,也会变成一场笑话。但要是硬着头皮死扛到底,何雨柱已经猜中钱藏在范家,顺着这个方向查找,找出赃物只是早晚的事。一旦被人当场搜出钱和菜谱,等待他的下场只会更惨,不仅钱财保不住,还会受处罚,现在管的严着呢,两千块钱往严重的说都够枪毙了!不管怎么选,对田令军来说都不是好事,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太多退路可以选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之后,田令军心里清楚,继续硬撑下去只会更难堪,不如主动认错,争取从轻处理。“噗通——”一声闷响传来,田令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范大勇的大腿,当场就放声哭嚎起来。:()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