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院墙的几个人接连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嫌弃。何雨柱皱了皱眉,他实在想不到小当能把闫家闹成什么样儿。“小当原本就是个脾气火爆的,跟贾张氏那老虔婆学了个十成十,现在更是了不得了!我听说今天中午就在医院闹着要回来,医院被吵的没办法,只能让派出所联系了闫富贵去接回来的。结果回来以后都快把自己当成祖宗了,闫富贵下午借口还要上班躲了出去,回来以后发现小当粪袋满了,嫌弃得不行,想让杨瑞华帮着换被拒绝了,然后就让小当自个儿换下来。结果小当就不乐意了,直接把粪袋摘下来往闫富贵身上泼,这回闫富贵可算是屎到临头了哈哈哈。”许大茂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给说了,眼底的幸灾乐祸那是毫不遮掩。“听说在医院的时候,小当躺在病床上又哭又骂,整个病房都被搅得鸡犬不宁,大夫护士全都束手无策。”“派出所的人出面调解不了,最后只能逼着闫富贵亲自去医院,把这个烂摊子接回了家。”“说到底还是闫富贵贪心!”何雨柱没想到杨瑞华还挺硬气,说不管小当,那就不管小当。这时闫富贵从外头进来了,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上还有着可疑的黄渍,往日里斯文体面的校长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狼狈和难堪。许大茂又悄悄跟何雨柱咬耳朵,“刚才院里人都不同意闫富贵在院里用公共洗水池,大伙天天在水池边洗菜洗衣,要是被脏东西污染了,往后谁还敢用这个水池?”闫富贵没想到小当如今的脾气居然会坏成这样,心想这十块钱还真是难挣。闫富贵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后悔一时贪心接下这件事,现在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闫富贵,小当如今遭了大难,脾气一时有些冲也是正常的,你这为人师表的可得正向多引导引导。”许大茂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瞧见闫富贵立马就扯开了嗓子。“你教书育人这么多年,最擅长开导学生,怎么到了自己家里,就不知道怎么安抚一个孩子了?”“大茂啊,你就别笑话我了,这小当,我可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了,现在她那屋子简直都没落脚的地儿。”闫富贵心里憋着一股火气,但也不敢跟许大茂呛声。许大茂乐呵呵的笑着,“那得赶紧打扫呀,不然等会儿这屎味儿可就淹进去了,现在天气热,闻着这味儿睡觉,啧啧……”闫富贵自然知道是这个理儿,于是将目光投向冷着脸站在屋外的杨瑞华。夫妻一场,我放低姿态跟她服个软,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陷入窘境吧?闫富贵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只要自己低头,杨瑞华就算心里有气,也会搭把手帮衬一下。“媳妇儿……”闫富贵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神色,眼神里带着恳求。“别叫我,这尊祖宗是你请回家的,你也在街道办何主任那里拍着胸脯保证你会照顾小当的,所以这屋子你收拾!”杨瑞华冷着脸,毫无可商量的余地。“当初接人的时候,你拍着胸口说得信誓旦旦,现在遇上麻烦了,就想着把烂摊子丢给我?”“夫妻之间,犯得着分得这么清楚吗?”闫富贵的脸上浮现愤怒,他觉得杨瑞华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明知道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哪怕是四个孩子都没搭把手换过尿布,他的手是用来握笔杆子的!“闫富贵自己惹出来的事,凭什么要让杨瑞华跟着遭罪?换谁心里都不服气。”邻居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几乎所有人都站在杨瑞华这边,觉得闫富贵纯属自讨苦吃。杨瑞华对闫富贵那是再熟悉不过,说难听点,一撅屁股就知道对方要拉屎了,于是直接冷笑两声道,“这才半天功夫都没到,你就受不了了,还不如干脆早点去跟何主任说说,让别人把小当给领走,这十块钱就不是你该赚的。”“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我……我干就我干!”闫富贵气呼呼的去拿盆和破布。“我就不信了,这点小事还能把我难住,不就是打扫一点脏东西,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闫富贵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火气,快步走到屋里的墙角,抓起搪瓷盆和破抹布,硬着头皮准备进屋。闫富贵忍着恶心走进小当的那间屋子,先警告小当道,“你要是再乱拿屎尿砸我,那我可就真不管你了!去了别人那里,不见得日子会比我这里更好过。”小当沉默了,她有些茫然,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今她的遭遇一定传的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甚至不止南锣鼓巷的人。小当躺在硬板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心里又委屈又绝望,对未来一片茫然。“小当这孩子也是可怜,好好的姑娘家,遇上这种祸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可怜归可怜,也不能随意撒泼害人,闫富贵又有错,不该被这样折腾。”院子里的邻居依旧在小声交谈,话语里带着同情。闫富贵见小当没动作,眉眼染上几分得意之色,他就知道,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轻轻松松!闫富贵心里暗自得意,紧绷的情绪放松了大半,觉得拿捏住了小当的软肋。小当就这么静静的平躺在床上,余光瞥着闫富贵。闫富贵拿着破布去擦拭被小当扔的粪袋所飞溅起来的屎尿,那屎黄色的颜色让他觉得很恶心,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他捏着抹布悬在半空半天,迟迟下不去手,那颜色看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浑身都不舒服。每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可他又不能真的转身就走,只能硬着头皮死扛。:()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