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门口讨论了一下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你降温,最后由Ghost低声安排了任务,所有人轮班。一个人在里面守着,其他人去外面轮岗或者补觉。
Keegan。
First。
……
外面的风撞在木户上,雨点噼里啪啦。
Keegan坐在地铺上,一条长腿曲起,靴子早已脱在玄关。他身上是那件轻薄的蓝色针织衫,棉软的织物让他的气场也柔和了几分。
他守在你床边,按照Zimo说的法子给你降温。毛巾换了一遍又一遍,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他做过千百回的事。只是神色淡淡,眉目间凝着些许忧愁。
为什么皱着眉呢,Keegan。
你迷迷糊糊间注意到了他眼下的青黑,想起Krueger说过Keegan在你离开后整整两天没吃东西的事。看着他眉宇间的倦色,直到此刻,你才真切觉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你似乎真的好久没这么安静地看他了。从墨西哥回来后,两人鲜少有面对面独处的机会。于是你睁着眼,在温暖的光晕中安静注视他。
…
What039;s
on
your
mind,
kid?在想什么,孩子?Keegan手肘搭在膝盖上,俯身凑近。
他的声音很低,在这个只亮起一盏暖黄壁灯的房间里,低沉磁性。你又想起Zimo哥曾经调侃地拿Keegan的声音和美队做比较。此时再听,真的好像诶,光是听着就让人感到安心。
嗯……在想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My
dark
circles?我的黑眼圈?
一旁的小木几上放着半盆冷水。他转身捞起盆里的白毛巾,在水声哗啦中绞干。清爽的水声只是听着就让人凉快起来。
毛巾被折成方整的块状,覆在你的额头。
冰冰凉凉从额头渗进来,一点点梳理掉体内燥热的乱麻。
你舒适得眯起眼,湿润的眼眸带着几分微醺去注视他。
Keegan极轻地挑了下眉,拽过一旁的坐垫盘腿坐好,You
should
see
the
other
guys。
Ghost
looks
like
a
raccoon。你该去看看其他人。Ghost现在看起来像只浣熊。
你一愣,浅浅弯起嘴角。
他一直都像只浣熊。你小声跟他说着Ghost的坏话。
……
你生病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显然是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