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怕董蛮蛮?黄金是怕自己太过冒失吓到她,他想守护的小姑娘,他想跟她亲近:“我很激动,心情很复杂。说不结婚的是我,想亲近你,抱你的人,还是我,我——”他抬手懊恼的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我也没怪你,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没别人,我们这样也能陪伴对方,别忘记你可是我的外室!”董蛮蛮戳着黄金的胸口:“外室身份是我给你的,你的身,你的心,你的财产都是我的。”“财产早就给你了,”黄金双手捧住董蛮蛮的手,按在心口:“心,为你跳的。”“没别人!”董蛮蛮用另一只手勾住黄金的脖子,与他额头抵额头:“我会一直在。”她是没感受到他的心跳。手下的紧绷绷硬邦邦的大胸肌,她想摸啊啊啊……黄金缓缓闭上眼睛,她近在咫尺,软软的,香香的,有她在,他心里也是暖的:“蛮蛮,真好!”好什么好?董蛮蛮无语凝噎,董柳下惠她满脑子有色颜料。不善煽情的她,煽不了情,最后,她松开黄金,摸摸他头上的丸子:“出门就可以把头发放下来,没人的时候,可以扎个丸子。你自己也清爽舒服呀。”“嗯!”这丸子头是董蛮蛮扎的,黄金舍不得拆散,抬手摸了摸:“我已经待的够久了,得走了,你要去沙漠的时候,把我带上。”董蛮蛮:“……到时候再讨论!”本来她只打算带东禾去挖矿,把双胞胎继续留在家里。不带他们,他们的等级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总之,你出发之前,我们再讨论一下,我这边想法收集一下沙漠的资料,”黄金站起来,伸出大掌在董蛮蛮脑袋上揉揉:“走了!”再不走,他怕自己不想走了。穿上棉服,外套。黄金强忍着不舍离开。虽然不舍,黄金的心情却十分愉悦,蛮蛮心里有他。临上车,他的余光扫到了什么,眉目顿时冷厉,放弃打开车门,大步朝一个方向走去。那边用雪砌了一个雪墙,有人在后面探头探脑。“你们是什么人?躲这里干什么?”黄金几步冲过去,把一个刚缩进去的人提出来,掼在地上。“不要多管闲事!”其余的人掏出武器威慑黄金:“你走你的,我们在这里,没碍你的事情。”黄金一把抓住一个:“你们说的是很有道理。跟我没关系,自然不碍我的事情,我倒要看看关不关我的事情。”把躲起来的男人都提出来,掼在地上。黄金躲在雪墙后面,学着那个男人探头的方向,在这个方向,盯着的只有一个单元,那个单元住着董蛮蛮一家人跟何家人,他眸光凌厉:“你们盯的是董蛮蛮?”几个男人目光闪烁。黄金哪里还不知道他猜中了?董蛮蛮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守护着的至宝,他暴吼一声,朝着几个眼神闪躲的人冲了出去。在房里的董蛮蛮,没听到车的发动机声,却听到了黄金的吼声,赶紧穿上厚外套走了出来。黄金的车在楼前!没见黄金的人!“熊哥?”董蛮蛮裹紧衣服,站在车门旁。“诶,你等我一下。”只听见黄金的声音,没看到人在哪里,隐约听到有人的惨叫。惨叫的不是黄金,董蛮蛮没有散开异能。一分钟之后,黄金提溜着两个软绵绵的人,来到董蛮蛮面前,吧唧往地上一扔:“是盯你家的,不知道谁派来的。”他转身朝着刚刚的地方走过去,又提来两个人丢在地上。四个人被扔在地上哼哼唧唧。他朝着一个男人的腿上踩下:“说,谁派你们来的?”男人被踩的呲牙咧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黄金连连踢了几脚。男人强忍着惨叫:“我记住你了,我会叫我的主人弄死你。”“弄死我?”黄金冷哼一声,要继续对几个人动手,他才抬起脚,赶紧看向董蛮蛮:“你要不先进去?等我审问完了,我再告诉你。”董蛮蛮脸上没有惧怕,没有异样,她裹了下厚外套:“那你快点,冷!”黄金快步走过来,打开车门,打开车里的暖气,把董蛮蛮抱上车:“你在车里等我。”地上的四个男人以为有机会逃跑,爬起来就跑。“我叫你们跑了吗?”黄金把外套脱下来,裹着董蛮蛮,他关上车门,几步就把一个逃跑的男人拽了回来。一个没跑掉。另外三个也没有。四个人又被黄金好一顿揍。黄金跟猫戏老鼠一样,放跑几个人,抓回来,揍一顿。再放跑,抓回来再揍。如此几次,那四个人被黄金怎么打,都不肯逃跑了,黄金揉着手,走回来,打开门坐上驾驶座:“问出来了,说是姜家的人。我应该找姜堰,他现在还在野外,找他也不管事。”“冬假之前,新京区姜家来了两个姜少爷,一个是姜十一,一个是姜十五,”董蛮蛮道:“那个姜十一之前已经派人盯过我一次,才被阿松揍跑。这才过去没几天。”“我去收拾他!”黄金勃然暴怒,粗声粗气的道:“我把他打死,都没人知道他死在哪里。”看来这种事,不止是董蛮蛮常做,她的空间里还有个明娇娇没扔掉呢:“不用,我又不会落单,他们爱盯就盯。”这几个盯梢的人,在她面前就是几只卡拉米,董蛮蛮都懒得收拾他们。黄金蓦地沉默,怒意在眼里翻涌:“姜家最近几年越来越嚣张了,按道理,他们知道你跟我,跟君家关系不错,应该老实的。”董蛮蛮对狗血的世家,各方实力压根不关心,她抬手拍拍黄金的肩膀:“你已经把他们揍过了,撒过气,该回黑市了。”“真不用我处理那个姜十一?”董蛮蛮被别的男人盯着,黄金十分不舒服,他守护的姑娘,他靠近一点都怕是冒犯,姜家的姜十一是什么货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小子男女不忌,凡是看上的人,他总要施展手段弄到手。“我不:()穿到废土后,她领着美男去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