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爱因斯坦现在马上开始那个圣痕行政先稳住后勤,別管什么適应问题了!
在通知联席参谋部,立刻把中美州剩下所有的预备役和预备队都先去第五道防线,那里有预备的装备,能撑一段时间;
然后从加利福尼亚,新墨西哥,亚利桑那和德克萨斯的民兵部队都调去中美州当预备队防止进一步的崩溃,最后让其他地区的民兵部队顶替这些部队的原先职责;
至於那些资本家和腐败官僚,先盯紧稳住,现在的局势不允许我们清算他们”。
瓦尔特强压著內心的愤怒,在齐格飞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说:“我没事,马上开始对军队后勤圣痕和ai体制计划,我们不能拖了,军事方面也按可可利亚说的做;
布洛妮婭,你和阿琳姐妹马上去第五道防线,齐格飞,你和我一起去想办法配合部队夺回第四道防线,世界泡的事情先拖著!”。
说著瓦尔特就不顾自己因为中风而偏瘫的难受异常的身体,立刻在齐格飞的帮助下朝著外面走去,而布洛妮婭快速去叫阿琳姐妹;
而办公室的爱因斯坦立刻用ai,快速编写可可利亚的刚才的部署文稿发给联席参谋部,同时在警告北美防空司令部,让他们注意立刻开始整个北美的反馈警报,注意戒备肃正死士的全面轰炸!
尤其是五大湖地区和加拿大,那里这两个是整个北美最后的较为安全的后方了。
——
琅丘。
远处的战斗规模越来愈激烈,而在一个小广场上,苏莎娜与希儿在和白及他们解释具体情况。
“就这些,抱歉……”。
而白及对此摇摇头的笑著安慰著苏莎娜与希儿:“你们不应该给我道歉,帮人是情谊,不帮是本分,更何况你们的问题不比我们小,人活,有个容身之处已经知足了,松雀!人们动员的怎么样了?”
松雀此时低头失魂落魄的说:“……所有的老人和一部分年纪较大的中年人都不计划走了,剩下的已经开始收拾了,之后在这里集合”。
白及听闻静默片刻,隨即轻咳两声,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大晴天里谈论这天气思维:amp;……我明白了,松雀,你和多尼戈尔去协助苏莎娜与希儿小姐疏散民眾;
愿意走的,就让他们带上所有能带的食物和药品;
不愿离开的……不必强求,毕竟这番下来前路艰险,就让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amp;
“师傅……”松雀对此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望著白及,声音里裹著,遗憾,委屈与不舍,金色的刘海上还沾著点没擦净的泪。
而白及背过身去,仰头望向远方——那里正上演著超凡存在之间的激战,火焰,雷霆,冰封……像是天灾降临,末日显现;
他挺胸抬头的拍拍手,用著振奋的语气大声说著:“去吧!松雀!去吧!现在的你早挣开了命运的捆缚,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有一艘舰船开始通过裂隙到琅丘,而通过缝隙,可以看到舰船的背景;
一半是浩瀚漆黑的璀璨星海,一半似乎是一个红色庞然大物的一部分。
苏莎娜见此一脸的惊恐:“侵律居然直接把琅丘和火星轨道连接到一起了!”
松雀怔怔地望著裂隙另一侧的景象,喃喃自语的轻得说著:“那就是……现在的洛星吗?”
希娜狄雅、寻梦者,以及所有聚集於此的人们,都沉默地凝望著那道巨大的裂隙之后——火星的轮廓在梦幻般的空间裂隙里沉浮;
这是琅丘人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传说中的“故乡”。
然而他们离开那片土地实在太久太久了,久到再无人能认出,那片悬浮於橘红色曲线,竟是他们先祖曾经的故土,亦是他们文明最初的摇篮……
这时琪亚娜通过空间门来到了这里,她直接打断眾人震惊和怀旧,大声严肃的说:“苏莎娜,希儿,白及!我这就开空间门,你们守好这个门,要是被破坏了,就马上通知我或打信號弹,瑟莉姆她们一会就会和你们匯合”说完琪亚娜就开启了一个通往量子之海的“门”。
隨后马上空间转移返回战场。
於是白及转过身看著眾人,慷慨激昂的,宛如即將胜利一样的大声说:“各位出发吧!寻梦者,希娜狄雅,多尼戈尔,你们打头”。
没人对此有异议,也没人抱怨什么,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著,他们不需要什么豪言壮语,也不需要什么鼓舞人心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