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内,钱凝雪被彻底压制在书案上,清纯高傲的脸蛋早已布满泪痕与红晕
粉嫩的白虎嫩逼处,一缕鲜艳的处女血正缓缓溢出,证明她刚刚被张凌的巨根破开了处子之身。
“呜呜呜…不…不要…你怎么可以…师尊…谁来救救我…救我……”
钱凝雪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肚兜,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柳婉儿被捆绑在华贵的座椅上,双腿大开,骚逼里依旧插着那支沾满墨水与淫水的狼毫毛笔。
她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侵犯,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媚意:
“凝雪……别怕……主人的大鸡巴……真的很舒服……师尊……会帮你好好适应……”
张凌俊美的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意,他腰杆再次猛地一挺,粗长惊人的巨根再次凶狠贯穿钱凝雪刚刚被破开的处子骚逼。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钱凝雪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尖锐惨叫。
巨根将她紧窄的穴肉强行撑开到极限,一寸寸挤入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好紧……不愧是亲传的关门弟子……处女逼就是不一样。”
张凌低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命令道,“李婉月,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让她好好叫。”
李婉月立刻抽出钱凝雪嘴里的肚兜。
钱凝雪刚喘过气来,便被张凌凶狠的撞击操得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痛……好胀……要被……要被撑裂了——师尊……救我……啊啊啊——!!!”
柳婉儿被捆在椅子上,无法起身,却主动扭动雪白丰满的屁股,让骚逼里的毛笔搅动得更加淫靡。
她声音软媚地帮腔:“凝雪……放松身体……主人的鸡巴……顶到师尊这里的时候……师尊也爽得要飞起来……你看……”
张凌忽然将钱凝雪的上身抬起,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清纯绝美的脸庞直接按在了柳婉儿的骚逼上,用力摩擦。
“滋……滋滋……咕啾咕啾……”
钱凝雪的鼻子、嘴唇、脸颊全部埋进师尊湿滑滚烫的骚逼里,浓烈的淫水与墨水混合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口鼻。
柳婉儿的骚水被摩擦得四处飞溅,涂满了钱凝雪清纯的脸蛋,像给她洗脸一般。
“呜呜呜——!!!师尊……好脏……啊啊啊——不要——”
钱凝雪拼命挣扎,却被张凌和李婉月牢牢控制。
张凌巨根继续在她的骚逼里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雪白娇躯剧烈颤抖。
“凝雪……师尊的骚水……好喝吗?多舔舔……以后你也要这样侍奉主人……”
柳婉儿被徒弟的脸摩擦着骚逼,反而更加兴奋,淫水越流越多。
张凌玩弄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柳婉儿的骚逼里抽出那支狼毫毛笔。
毛笔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墨汁和少许血丝,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柳婉儿,用你的嘴叼着这支笔,给你的好徒弟身上写点祝福吧。”
柳婉儿乖乖张开小嘴,叼住毛笔杆,艰难地低头,在钱凝雪雪白丰满的雪乳上、平坦的小腹上、大腿内侧,一笔一划地写下淫秽的词语。
“主人专属肉便器”“师尊亲手献上的骚货徒弟”“骚逼已破,永为母狗”
每写一个字,柳婉儿的头就得用力往前伸,毛笔在钱凝雪敏感的肌肤上划过,带来阵阵酥麻。
钱凝雪看着自己雪白的身体被师尊亲手写满下贱的字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泪水混着师尊的淫水滑落。
“啊啊啊啊——师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张凌操得越来越猛,巨根一次次贯穿钱凝雪紧窄的骚逼,带出处女血与淫水的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