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排球似乎一直流转于天空和众人的手间,几乎没有坠地的时刻,一旦有一方率先拿下一分,另一方就会很快地追回。
琴吹悠忙里抽出一眼看向比分,第一局就已经到了31:30。
好累,光是看着双手和双脚就提不起劲了,更别说是在赛场上来回奔波的选手了。
幸好,及川彻假意将球传给岩泉一,实则是后方的松川进行扣球,把比分打到了32:30,拉开了两分的分差。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焦灼的第一局总算宣告终结,青叶城西拿下了第一局的胜利。
“耶!!!”栀子高呼,“我们拿下第一局了!总觉得待会场间吹奏的时候我会超起劲,把小号吹裂了怎么办?”
琴吹悠仔细思考这种情况:“栀子,那你一定要举报那家店,做工太不优良了。”
栀子被萌了一大跳:“学姐,我是夸张手法啦。”
事实上,中场休息的两个乐团都演奏得极为起劲,似乎是想要把刚刚在场下焦灼观看的心情完全冲散,青叶城西是为了庆祝第一小局的胜利,白鸟泽则是想要传达对队员的鼓励,他们都抱着把场上的人耳朵震聋的决心。
琴吹悠感觉自己的耳膜也要受损了,这样不管不顾地表达显然使强弱对比也被忽视了,小号职业病发作的她自然不能忽视这一点。
但是——
她也牟足了劲在那猛吹,吹得绘里音都忍不住侧目看了她一眼,最后顺从地也吹得更加大声。
“哈。”琴吹悠喘着气,雀跃地跟绘里音说道,“除了小时候刚学小号,还不会控制气息吹出高音的时候,我好久没有吹得这么费力了,有种返璞归真的快感。欸,绘里,你怎么不说话?”
绘里音:“……”
绘里音:“喘不过气,我要晕了。”
月聆老师笑眯眯地一个个驯过去:“好像只有我这个老师还按着常态指挥,连琴吹你都吹疯了。不过,也算有趣,下次不许了。”
另一边指导老师的河东狮吼吸引了青叶城西众人的目光:“怎么,就仗着吹起来我声音没你们大?现在呢,谁的声音比我大!”
月聆老师看着头转来转去的众人,他们见证别家教练的驯人方式,纷纷用感动的蛋花眼盯着自己,显然在用眼神传达「教练你真温良啊」。
月聆依旧微笑:“假如再有下次,我也会让你们重新认识一下我的。”
「好可怕!!!」
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青叶城西吹奏部的众人如是想到。
和这边欢脱的氛围不同,排球部的队员们一边休息,一边围在教练身侧讨论战术。
及川彻缓缓喝着水,喝完他说道:“费劲。”
他脱下了赛场上沉稳的面具,大吐苦水:“整整三种战术,我们看了十几场分析出的三套方案,在一场对局里就被逼得全部用了一遍,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有所准备。他们还把比分咬得这么紧,牛岛那家伙打亢奋的势头是什么意思,他不会累吗,还是有什么累了三秒就重新充能的能力?”
众人对他的这种碎碎念模式早已习惯,也知道他在吐槽的过程中也会顺道整理思绪。
入烟教练和及川彻似乎都想到了什么,纷纷朝垂着脑袋的国见英递去目光。
国见英感到一阵寒意。
国见英:“可以不要用那种资本家的标志性目光看着我吗?”
「资本家」及川彻使出了「资本家的假笑」,他哥俩好地揽住学弟的肩膀,强调:“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啊,国见。”
国见英默默地想着:猪将要被宰的时候,饲养员应该也是这么叫猪好好吃饭的吧。
他的四肢开始有点幻酸痛了。
“嗨,大家围过来,我们开始制定第二局的战术。”及川彻招呼着,“教练也是这么想的吧?”
入烟教练言简意赅:“赖。”
及川一唱一和:“是的,第二局我们的目标不是赢下比赛,当然要是能干脆地赢下第二局我也是很高兴的,但是在计算目前手牌后,我们硬碰硬胜出的几率极其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