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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练?”
“对。”月聆老师把琴吹悠叫到办公室,“下个月就是宫城县的大赛,既然我们今年的目标是打进全国,那这就是我们的一小步。琴吹你觉得呢?”
琴吹悠:“我没问题,是不是要征询部员意见?”
月聆老师:“当然,所以我把我们部长叫来了。”
琴吹悠摸摸自己的脑袋,偏过头:“月聆老师突然叫我部长,感觉有点不自在。”
月聆:“是吗,我反而觉得你越来越有部长的样子了。好了,现在还要一个月,如果有部员不能接受加练或者想要退出,提前做好决定,这样还能多一些磨合的时间,就交给琴吹你了。”
琴吹悠:“保证完成任务!”
踏出办公室门后,琴吹悠便如同焉了吧唧的枯草,耷拉着脑袋飘到楼道的角落。
她把脑袋抵着墙壁,静静地思考人生。
被及川彻安利诸多热血漫的琴吹悠在高中时期染上了「中二病」,她对着墙壁自言自语:“果然,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她所说的「变强」,是感知能力的提升。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除了心中直来直往的那条路外,琴吹悠越来越想要把每个人的感受都纳入自己的考量范围。
她的心里好像打上了结。
琴吹悠很明确自己的最终目的是带领吹奏部拿下全国大赛金奖,然而随着视野的开阔,似乎有更多更顾及所有人的选择。
「如果有很强的部员选择不加练,退出队伍,我该怎么挽留?是尊重她的想法、还是尝试探究她为什么这么选?」
「拉住绘里一起坚持下去,最后的结果是对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拽着吧?有的人也会因此感到窒息。」
她又长叹了一口气:“到底为什么要让我领悟到这些道理呢?”
她拿脑袋想朝墙壁上碰一碰,好把自己敲得更加开智。
「完了,怎么一点都不疼,墙还变得软软的,我是把自己撞傻了吗?」
她抬起头,定睛一看,眼前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没有多余的赘肉,却充满着力量感。
琴吹悠侧过脑袋,蓦地撞上凑得很近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连睫毛也看得分明,琴吹悠像只兔子往后弹了一大步,又被及川彻轻松捞了回来。
琴吹悠被放到地上,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及川彻故作神伤:“我的存在感这么低吗,刚刚给教练送材料,在月聆老师那边看到你,就一直跟在后面了。”
琴吹悠踮起脚,捏了一大下他的脸颊肉:“骗人,你故意放轻脚步的。”
及川彻笑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她摆出一副危险的表情:“快说,刚刚你都看到了什么?”
及川彻:“是你让我说的哦,那我就说了。”
他非但要说,还要声情并茂地演绎,及川彻夹细了嗓子,对着墙壁:“果然,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他轻咳一声,变本加厉:“到底~为什么(低沉)要让我——领悟到这种道理呢!”
啊!!!
琴吹悠久违地感受到了拳头硬了,她冲上前,一下挂在了及川彻的背上,对他大施惩戒,她把及川的脑袋挠成乱糟糟的鸡窝头:“下次还敢偷听吗?”
“我错了我错了。”他果断滑跪,不过嘴角的笑意在表示他下次还敢。
折腾了半天,把琴吹悠自己弄累了,她叫了声“放我下来”,及川彻问道:“我再背一会呗。”
她顿觉这个打击策略属实有点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