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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站在台下的绘里音不同,当时在台上的琴吹悠其实并没有记住每一位评委,或者说她只能记得那位老师给出的极低的评价。
松下老师一头鹤发,但精神气十足,看向小辈的眼神也十分慈爱:“你的老师长谷川最近还好吗?”
原来是和老师的旧识,琴吹悠回道:“可有精神了,指导我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
松下爽朗一笑:“你进步这么大,还是会被教训吗?”
“比起上一次在比赛的发挥,现在的你真的很不一样。”
琴吹悠的大脑有点宕机,小心翼翼地问道:“上一次?”
松下老师点点头:“三年前在京都,我也是评委的一员。当时我和其他评委老师也很纠结,最后没有把票给你。”
琴吹悠现在已经能坦然地接受当时自己水平的不足:“我在表达上确实不如竹内。”
松下老师:“那你觉得现在呢?”
琴吹悠悄悄地看了眼松下老师的神情,她觉得这位教授和自己的老师一样,散发着和蔼可亲的气质,于是坦诚说道:“我觉得我现在不比他差。”
松下老师笑得更开怀了,他拍了拍琴吹悠的肩膀:“过去,我和你老师都能听出你乐声中的锋芒,年少成名既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情,也是很危险的事情,过刚易折。”
“但是你反而把这把刀磨的更锋利了,我很欣赏你。”松下老师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年轻人都是怎么表达鼓励的?”
琴吹悠迟疑地回答:“碰拳?”
她一边说着,一边摆出拳头比划了一下。
松下老师的拳头和她碰在了一块。
两人的手一触即离,琴吹悠却觉得手的温度传递到了她的心尖。
她没有想过会收到这样纯粹的鼓励。
只是一个长者看见有潜力的年轻人,希望她能走的更远的、真诚的祝福。
望着从远处走回的琴吹悠,绘里音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在旁人听不到的距离询问:“没事吧?”
本就被松下老师的鼓励弄得有些眼眶湿润的琴吹悠,此时又收到了绘里音的关怀,她连忙转过头,猛地擦了一把眼泪:“什么情况…明明我当时在台上比赛,怎么你把评委记得更清楚。”
绘里音:“……可能因为我比较闲,喜欢东张西望。”
琴吹悠:“松下老师人很好,他说我进步很大,还很真诚地鼓励了我。”
绘里音:“那怎么哭了?”
琴吹悠心道,还不是因为你。
嘴上却不愿承认:“谁哭了,你看我的脸上有眼泪吗?”
绘里音轻轻一笑:“眼泪被藏在袖子里了。”
琴吹悠忙把绘里音转了个圈,推着她回到队伍中:“好了,赶紧上大巴吧,大家都急着回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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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mpet:得意戴墨镜黄豆小人jpg。」
「Trumpet:也是毫无悬念地拿下了。」
「Volleyball:也是毫无悬念地等着来祝贺了。」
「Trumpet:你说怎么会有咋俩这么不谦虚的人呢?」
「Volleyball:臭味相投嘛」
「Trumpet:nonono,应该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