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父在家里再也没有了以前那副动辄摔东西、大声咆哮的威严模样,每天下班回家,只要看到关祖坐在客厅,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低着头钻进书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挫败感,让他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关祖对他的变化视而不见,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而在商界,火爆和刘天四人的投资公司,已经变成了全港老牌家族惹不起的巨鳄。
这天下午,一家高档私人会所里,曾经风光无限的几家本土企业的董事长,此时正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低头玩着手机的火爆。
“火爆……不是,火,火总,当年的事情,是我们这群老家伙有眼无珠,说话没个分寸,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一个年纪过半百的老头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几家的股票已经跌停了整整一周,银行那边天天催债,再继续这么搞下去,不仅他们的公司要破产,他们自己也得去坐牢。
火爆连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着,冷笑了一声:“生路?当年我被我老子拿皮带抽得皮开肉绽,跪在地上求你们借钱周转的时候,你们不是说,我这种烂泥就该烂在沟里吗?”
“这……”几个人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麦斯,合同准备好了吗?”火爆收起手机,淡淡地问了一句。
坐在一旁戴着金丝眼镜的梁麦斯,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扔在桌子上:“这是收购合同,两成价格,签了,你们还能留下点养老钱,不签,明天一早,你们做假账的证据就会出现在商业罪案调查科的桌子上。”
几个老头看着桌上的合同,双手颤抖得厉害,这哪里是收购,这简直是明抢,可他们很清楚,现在这个局势,他们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格。
“我们……我们签。”带头的老头叹了口气,颤巍巍地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商业会所的时候,周苏优雅地踩着高跟鞋,回头看了眼那座大楼,红唇微启:“真无趣,以前觉得这群人高不可攀,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因为我们变强了,规矩现在由我们来定。”刘天扯了扯领带,转头看向远处的警署大楼,“走吧,去找阿祖,该进行下一步了。”
……
与此同时,中区警署内部,也迎来了一场大清洗。
关祖在半个月内连续破获了两起跨国贩毒案,当场缴获的毒品价值过亿。
这样的战绩,直接惊动了警务处的高层,在强大的功勋面前,关祖顺理成章地被提拔为高级督察,正式接管了中区最核心的缉毒组和重案组。
新官上任三把火,关祖的第一把火,直接烧向了警队内部的“保护伞”。
“长官,这是我们最近监控的几个□□堂口,他们每次都能提前收到风声撤退,我怀疑内部有人漏消息。”办公室里,一个亲信警员低声对关祖汇报。
关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笔,眼神深邃,其实根本不用亲信排查,此时正坐在办公桌边缘、晃荡着两条长腿的桑九,已经把答案告诉他了。
“阿祖,那个行动组的李警司,昨天晚上在北区的夜总会,和那几个□□大佬喝了整整一晚上,他的海外账户里,多了一笔价格不菲来历不明的资金。”桑九随口说道。
关祖心里有了数,对亲信警员点了点头:“知道了,盯着李警司,今天晚上,听我命令,全线收网。”
“是,长官!”
当晚凌晨两点,尖沙咀一处隐秘的地下仓库。
几个□□骨干正准备将一批刚到港的枪械进行分装,大门突然被一脚暴烈地踹开,“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关祖一身黑色作战服,手持战术手枪,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的动作太快了,□□分子还没反应过来去拿桌上的枪,就被关祖带来的警员一拥而上,死死地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