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向下喷吐,仿佛河流一般生生不息的落到地上的灰色吐息,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般,与地面产生了一段空隙。
紧接着,这段空隙变得越来越大,骨鳄的吐息仿佛被人顶回去了一般。
不是仿佛,就是被人给硬生生地顶回去了。
在吐息与地面之间的空隙变得足够大的时候,赫然可以看到,一个使用法天象地的农民盾兵,身形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大。
而跟着他体型一并变大的盾牌,直接将所有的灰色吐息给全都挡了下来。
骨鳄的灰色吐息落到这面巨大的盾牌之上,仿佛被吸收了一般,连半点波澜都没能泛起。
农民盾兵举着这面大盾,体型不断地增长,骨鳄所喷出来的吐息,也被不断地顶回去。
骨鳄能够轻易地感受到吐息被顶回来时的压力,但它此时别无选择。
有灰雾吐息在,它还能压制一下农民兵种,若是停下灰雾吐息,它也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对付农民兵种了。
只是这种徒劳的压制,也就只是慢性死亡而已。
农民盾兵的身形在法天象地的作用之下变得越来越大,直到他的身形与骨鳄几乎齐平之时,他手中的盾牌已经将骨鳄的吐息给全部压制回去了。
此时的灰雾吐息,也就仅仅只能喷出几米的范围而已,逸散出来的灰雾甚至都飘回到了骨鳄的脸上。
但即使如此,骨鳄也不敢有丝毫停下来的意图,它反而是努力加强了灰雾的吐息,试图让灰雾吐息壮大,将农民盾兵给再次压制回去。
然而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又怎么可能压制得住农民盾兵呢。
感受着骨鳄加大力度的吐息,农民盾兵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手中顶着骨鳄吐息的那面盾牌,猛地向下一挫,稍微倾斜了一点角度。
然后没有了盾牌的正面对抗之后,灰雾吐息顺势奔腾而下。
感觉到压力为之一松的骨鳄,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喜悦的表情,刚才用来抵住它吐息的那面大盾,就猛地砸到了它的脸上。
“duang。。。。。。”
古鳄脑袋之上全都是宽大的骨板,没有丝毫血肉。因此当农民盾兵手中的盾牌砸到它的脑袋上之时,顿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在盾牌的重击之下,骨鳄的脑袋都被打歪了,口中喷吐的灰雾吐息更是戛然而止。
至于刚才农民盾兵没有挡住的那些灰雾,确实结结实实地喷到了农民盾兵的身上。
但这些能够同化一切的灰雾吐息,落到农民兵种的身上,不要说对农民兵种造成什么伤害了,就连他的衣物都没能同化掉。
相反,被打了一盾牌的骨鳄,脑海之中的魂火都开始震荡了,直接陷入了半昏厥状态。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下一刻,农民兵种的手掌就猛然打碎了骨鳄的头颅,然后一把抓住它脑袋中的魂火,将其掏了出来。
骨鳄没有血肉,也没有心脏,它唯一的弱点就是脑袋之中的魂火。
只是魂火并非实体,也无法被物理攻击给触碰到,因此想要击杀骨鳄,就必须不停地对它造成伤害,直到它的魂火被消耗殆尽之后,方能将它彻底斩杀。
然而此刻的农民兵种却完全违反了这一规则,直接攻击到了它的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