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讲!”杨恒白了他一眼,“我这张脸虽显年轻,可年岁实实在在摆在那儿呢。”
凌然咧嘴一笑:“反正师姐永远是这副清丽模样。”
“油嘴滑舌!”杨恒佯嗔道。
两人闲聊片刻后,凌然忽然顿了顿,试探着问:“师姐,你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事?”
杨恒微微一怔,抬眼望向他。
那一瞬,她眼神里的锋芒悄然褪去,变得温软而坦诚。“凌然,我喜欢你。”
“呃,”凌然当场愣住。
这话来得太急太直,让他一时失措,不知如何接话。
“我……”他迟疑片刻,才开口,“可我们是师兄妹啊。”
“师兄妹又碍着什么了?”杨恒反问,“既然同拜一师、共入道观,这辈子除了师父和几位师伯,谁还能拿辈分压我们?”
“可毕竟……”凌然苦笑,“咱们名义上还是同门兄妹。”
“兄妹怎么了?”杨恒斜睨他一眼,“难道我跟别人说说话、走走路,你都要拦着?”
“不是这个意思。”凌然摆摆手,“只是怕这事传出去,被人指指点点。毕竟,我是你师弟。”
“这算哪门子理由?”杨恒轻哼,“咱们又没半点血缘。”
“可我怕师父知道了动怒!”凌然皱眉道。
“他若生气,骂我一顿便是。”杨恒不以为意,“总不能真把我扫地出门吧?再说了,你要是娶了我,将来抱个胖娃娃喊他太爷爷,他怕是要乐得合不拢嘴。”
“咳咳!”凌然连连摆手,“师姐,我还小,这事咱先搁一边。”
杨恒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装什么老成?”
凌然干咳两声,忽而想起什么,忙道:“对了师姐,昨夜我好像听见隔壁有打斗声,你留意到了吗?”
“我也听见了。”杨恒答,“只是没当回事。”
凌然神色微凝:“咱们茅山宗内,莫非出了邪祟?”
杨恒摇头:“没有。山门一向安稳,从未出过岔子。”
凌然点点头,便不再多问,躺下歇息。
这一夜,风平浪静。
清晨阳光从窗缝斜照进来,整间屋子暖意融融。
凌然睁眼醒来,神清气爽。
起身洗漱后,他与杨恒一同出门。
杨恒领着他往山下行去。
途中,她忽然提醒:“对了凌然,昨夜那阵阴风来路蹊跷,你得多留个心眼。”
“嗯,记下了。”凌然应道。
“切记,遇上扛不住的麻烦,立刻回头找我。”杨恒语气郑重。
“放心,师姐,我命硬得很。”凌然咧嘴一笑。
“滚!”杨恒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