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闷响炸开。
转眼之间,所有鬼影尽数崩解,连灰都没剩下。
太酷了!凌然看得热血上涌,脱口喊道。
走。道长收索转身。
嗯!凌然立马跟上。
这一回,他再没感到半分阴冷滞重,反而周身一轻,呼吸都透着股清冽。
莫非这地方的阴煞,真被清得差不多了?他心头微疑。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这些阴气本就与他无关,眼下要紧的,是尽快找到爹娘。
又走一阵,两人停在一座荒寺前。
这……是一尘观?凌然望着断壁残垣,惊愕出声。
不错,正是。道长应道。
他们绕过正殿,拐进一处僻静小院。
院中石凳上,端坐着一位白衣老道:长须垂胸,身形魁伟,背后斜挎一只古朴剑匣,闭目养神,气度沉稳。
一尘,你来了。老道睁眼,语气平和。
我此来,是有事相询。道长神色郑重。
何事?白衣老道眉峰微蹙。
于是,一尘道长将近日所遇种种,细细道来。
老道听罢,久久不语,良久才道:既如此,你不妨去寻你师叔祖一趟,她或许能为你点破迷障。
师叔祖?她在哪儿?
一尘道长听罢,眉梢顿时扬起。
“师妹在三清观。”白衣老道缓缓道。
“好,我这就启程。”一尘道长声音发紧,脚步已不由自主地迈开。
“且慢。”白衣老道抬手一拦,止住了他。
“有事?”一尘道长顿住身形,回过头,眼中满是不解。
“你可晓得那人的生辰八字?”白衣老道直截了当地问。
“我怎会知道?压根没见过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一尘道长嘴角一扯,语气里透着几分不以为然。
“罢了罢了。”白衣老道轻叹一声,摆了摆手,“这样吧,我替你起一课,看看前路如何。”
“劳烦师叔。”一尘道长颔首应下。
“唰!”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符,含入口中,低声诵起拗口的真言。
须臾,玉符泛起微光,继而凝成一点幽亮星火。
星火倏然溃散,白衣老道睁开双眼。
“结果如何?”一尘道长急切追问。
“我反复推演,却如雾里看花,半点端倪也抓不住。只觉你命途暗藏凶兆,却难断其来由、其形状。”白衣老道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