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镜玄温柔似水,举手投足间俱是优雅风致,即便被自己逼得急了,也只会含着一汪泪水楚楚可怜地哀求,从未吐出过半句粗鄙之言。
哼。程灼鼻子冷哼一声,自那之后他便被上了口枷,时间久了自然便学乖了。
程炫双肩骤然一抖,心脏揪着痛起来。
他竭力压抑胸中翻涌的怒火,从牙缝中勉强挤出几个字,他从前怎样我不在乎,只是现在,求姥爷放过他吧。
程灼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冽,锐利如刀,紧紧锁着程炫,阿炫,你是不是忘记了,他被我程家囚禁万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深仇。
放过他便是将程家所有人的命都送到他手中!
姥爷!程炫抓住他的手臂,语气近乎哀求,我不求您放他自由,只是求您,不要、不要再折辱他了。
折辱?程灼忍不住笑出声,阿炫,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他享受得很。
他高大的身影将程炫牢牢罩住,龙性本淫,他就是喜欢男人。你若不相信,不如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眼中燃起簇簇怒火,棕红的眸子隐约显出猩红血色,不待程炫回应便化为一团红色雾气消失在大厅内。
姥爷!
程炫的手伸出去只抓住一把虚空,他片刻未犹豫追了出去。
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镜玄看到一前一后进来的两道身影,手指倏地揪紧了身侧的被褥。
程灼捏起他的颌骨,大手一挥,布帛碎裂之声响起,他身上唯一的衣袍应声而碎。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的眼瞬间染了红,姣如云月的身体在二人眼前无法克制地抖了起来。
姥爷!不要,不要这样!程炫冲过去挡在镜玄身前,他纵然有罪,也不该被这样侮辱。
阿炫,你真是令人失望。
程灼的声音沉下去,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他目光一转,直刺向程炫身后的镜玄,那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剜下肉来。
不知这孽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每个字都咬得极慢,裹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竟让你也学会了……这般妇人之仁。
他骤然出手,一掌拍在程炫头顶,将人掀翻在床上。
程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头顶的珠灯亮得晃眼,紧接着上方出现了镜玄的脸。
那双温柔的蓝眸中盛满忧虑,隐隐含着水光。他想伸手擦掉那眼角的水痕,一双手臂却仿佛重逾千斤,连手指都无法抬起分毫。
孽畜,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蛊惑了我孙儿的。程灼的声音低沉暗哑,宛若惊雷般在二人头顶炸开。
镜玄颤抖的指复上程炫腰腹,勾着他的腰带轻轻解了。纤纤十指包裹着他腿间疲软的阳物,极轻极慢地揉搓起来。
不、不要。程炫抗拒的话语都无力到颤抖,眼眸因极度痛苦而有了湿意。
温凉的指环着柱身套弄,另一手托起两颗柔软的囊袋,包进掌心轻轻摩擦。
纵然程炫百般抗拒,可在镜玄极富技巧的侍弄下,肉茎仍是在他手中渐渐涨大了。
镜玄倾身靠近了程炫,唇舌吻去了他眼角溢出的泪珠。他晃着细瘦的腰肢,腿心夹紧了他矗立的粗大性器,慢慢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冠推平了花穴内层叠的褶皱,直挺挺地插到了最深处,狠狠撞上花心。
嗯~少主好粗,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