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抑真不想走,但爷爷的信息素可比他强,他只能像一只小鸡一样被赶着走,走之前,他回过头,看到池妄盯着收银台上的钱,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别和他走太近,对你没有任何帮助。”上车后,陈昂瞥了陈抑一眼,“他是被池家抛弃的棋子,对你的学业和今后发展都毫无作用。”
“啧,爷爷,你们也太现实了,这么说的话……”
“我们陈家和池家是商业竞争关系,这个片区的所有人表面和气,暗地斗争,你必须要明白这个道理,然后进行舍弃。”陈昂打断陈抑乐呵的言语,义正言辞道。
陈抑识趣的闭嘴,往窗外看去。
夜色平静,但在这背后却是波涛涌动。
池妄是他的唯一乐趣,他不可能舍弃,只会将这玩具越抓越紧。
现实的社会与阶级总是需要用某些乐趣调节,既然只能戴着假面应对那些“有帮助”的人,那么就势必要有可以任他玩弄而不会出事的人存在。
池妄就是那个人,无人在意他。
回到房间又是一阵空虚,但陈抑却在片刻中笑出声。
今天的收获还是颇丰的,他知道池妄在便利店打工,这就意味着除了学校外,他还能在另一个地方找到池妄。
生活又多了点乐子。
处分决定的那一刻陈抑就不再前往学校,第二天美滋滋地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看到群消息羡慕的哀嚎,他还特意拍了一张意气风发的自拍,引来一阵喧嚣。
喧嚣过后就是实时八卦时间,方觉在群里发了一张偷偷拍下的照片,陈抑一下坐直。
那是池妄,方觉一般也只会在单独聊天或群聊内发池妄的照片。
【他今天中午才来,脸都破相了,丑得要命!不知道惹到谁了,真爽啊,打得好!】
看到这句,陈抑又面露微笑。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不仅知道,还目睹了全程。
放大照片,只见池妄的脸肿起一半,嘴角的乌青紫得吓人。
也不知道昨天下了班有没有去医院,感觉应该是没有处理过。
【这脸上要是再来一拳,是不是就能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了?】群里另一人又发来邪笑的表情。
嗯,应该是能看到,就像昨天他按在池妄的伤口上,他就看到了池妄痛苦的表情和声音。
但他不在场,并不能现场看到。
陈抑没有过多思考,回了句:等我回学校了再说。
群里没人再说什么,也没再发池妄的照片。
无聊之际,群内又活跃起来,学校似乎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方觉的电话十分及时,接起时,激动的声音便响起。
“抑哥!那小子好像真惹到什么人了,听说现在学校外面有个人在蹲他呢,还要求见学校领导和你爷!”
肯定是昨晚那个alpha,看来真的没打算放过池妄。
陈抑也没闲着,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确定在学校门口?”
“确定啊,看戏的都跑出去看了,但池妄没有什么反应,等等,教务老头来找他了,先不和你说了抑哥,我去探探情况。”
说罢,方觉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