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付安,你对我不满?”陈抑仰起头看向盛付安。
盛付安的语气让他非常不爽,像是在阴阳。
“没啊抑哥,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只是我们当时都看到你去找包佳仪,而且你不是最后也出场了吗?像个英雄。”
最后四个字和一声笑让陈抑一下站起身,气氛僵持尴尬,周围的人不敢再继续看,纷纷回过头做自己的事,但耳朵各个都竖得老高。
“你在阴阳抑哥?”就连方觉也听出了调侃意味。
“我怎……”
盛付安想继续笑着说话,但看到陈抑朝自己走来,立刻收起嘴角笑意,一脸怂样,“抑哥,我真是在帮你说话,你别误会。”
“帮我说话?那你告诉我,公告是怎么说的?”陈抑走到盛付安面前,黑暗阴影将他笼罩,给人极大压迫感。
如果真的是帮他说话,怎么会调侃他的身份阶级,又把公告中没有公布的“罪”加在他头上?
盛付安紧抿嘴,看起来也不服气,低下头没有说话。
“算了抑哥,付安真的在帮你说话,他也没……”
“对他那么忠心?”听到盛付安旁边的Alpha想要替他说话,陈抑冷笑一声直视向那本来站在他身边的无名小卒。
看来盛付安这段时间确实对他不太满意啊,只是表面装得很好,背地里都开始拉拢人了。
“抑哥,你这样没必要吧,我们做过什么心里都有数,你对池妄是什么样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对我这样,难道是因为你对他也……嗬——”
盛付安还未说完便一脸痛苦模样。
陈抑握紧双拳,释放出一定范畴内的信息素,让盛付安和周围的Alpha们都无法喘息。
这是带着恼怒与羞愤的信息素。
对池妄怎么样?盛付安想说什么?
不管想说什么,如果要揣测他,那就是对他的不敬。
“操……陈抑,你确定要这样?我他妈明明是在说池妄,你……”
盛付安不再装,一脸难受又含恨地看向陈抑,只是还想说什么,陈抑再次释放,让盛付安锤起胸口,脸都憋红了。
一时间教室传来连绵不绝的哀嚎,陈抑的信息素波及到了不少Alpha,他们有的幸运跑出教室,而有的早已跪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方觉挣扎着想要走到陈抑身边阻止,却因为被那浓烈的红酒味刺到发懵,没走几步就跪到地上,一片晕眩。
自始至终,池妄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抑与盛付安。
“我怎么了?盛付安,你是对我不满吧?现在敢调侃我了是吧?其实你很想夺走我的地位吧,但你真的别想了,就算你也是Alpha,也完全没办法和我比,明白吗?”
陈抑咬着牙瞪着盛付安。
这样对他不算有利,但盛付安的态度让他无法忍受,特别是这人竟然开始揣测起他和池妄。
或许是跑出去的人去找了老师,很快,教室内响起不少惊呼声,和来自陈昂的训斥声。
“陈抑!马上给我停下,听见没有!”
靠,又是这样的情况。
陈抑仰头吐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收起信息素。
“都到我办公室来,池妄,你也过来。”陈昂说罢和旁边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往教室外走去。
□□开始将教室内被信息素影响到人拉出去,对教室进行“消毒”。
陈抑和盛付安的眼神间依然满是火药味,但校长发了话,他们各自收回眼神。
“操,这锅不得我背?”盛付安喃喃着骂了一句后艰难起身,先一步走出教室。
陈抑往池妄看了眼,再次“不经意”对视。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炙热万分,烫得陈抑又立刻收回,成了第二个疾步走出教室的人。
他没有回头,只是一个劲往前走,就好像身后有野兽马上就要将他绞杀。
校长办公室内沉默压抑,气氛低沉到没一个人敢先开口。
“陈抑,为什么又释放信息素。”陈昂开口,抬眼看向陈抑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