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御言看上去被池妄的话伤到,“哈哈,是啊,这是你家,我也是贱,看你失联四天了就来这里找你等你,结果……”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池妄打断林御言的话道:“御言,从一开始就是。”
这句话让林御言滞在原地,半晌猛地锤向一旁的墙。
池妄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林御言。
他想,这些年创业太过亲近,而他身边也只有林御言,这让林御言可能对他有些误解。
“你说的没错,我知道啊。”林御言往后退了几步,“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会担心你,因为你是个Beta,身上却带着一身Alpha信息素!”
“是,不可以吗?”池妄反问。
“可以啊,但这信息素是陈抑的,小妄,这不对吧?”林御言往后捋了捋头发,一脸强装镇定,“你觉得这正常吗?”
池妄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林御言克制发疯。
“你因为他的霸凌被赶出池家,离开片区,所以我飞回国,和你一起住。我感同身受,和你一起恨他,但为什么你们现在……池妄,你疯了,你一定是生病了。”
林御言说着转身回到沙发,俯身抱着自己的头,看起来懊恼后悔,“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池妄慢慢走到林御言身边,俯视着沙发上的Alpha,终于淡笑着开口,“因为我恨他,但是我又爱他。”
“我想让他只看着我,而他也同样如此,御言,很多事是你们都无法理解的。”
只有故事中的主角才能理解明白事情发生的因果与报应。
在林御言抬头震惊的视线中,池妄继续道:“我身上会有他的信息素,并不是他标记我,而是我标记了他,但我是Beta,这样说也不太严谨,我知道你能懂。”
林御言没有很快回复,表情复杂地消化了这几句话,随后神情严肃,“小妄,你真的生病了,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
池妄笑了,“我没有生病,御言,从他还没有开始霸凌我之前,我就喜欢他了。”
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才会让他对陈抑的感情变得扭曲至极。
“疯了,真的疯了。”林御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味觉得池妄疯得彻底,也坚信自己身边这Beta生了病。
池妄没有再解释,毕竟说再多也没有用,就让林御言先走了。
屋内回归平静,池妄坐在沙发上。窗外天色从亮到暗,黑夜中影子被拉长,投影在地板上。
月色将他的侧脸照得英俊,而那上扬的嘴角显得诡异阴郁。
夜越深,池妄轮廓的阴影便越大。他就这么坐着,回想从开始到最后的每一帧。
距离陈抑易感期开始已经过去了四天,他离开前陈抑已经恢复正常状态,只是那一具身体被他尽数“摧毁”。
就这么走,陈抑会不会出事?万一醒不过来怎么办?没有清理,会不会生病?
那一刻的慌乱被此刻的沉稳替代,池妄抿紧双唇,又从黑夜到白昼,晨光照在他的脸上。
眯了会儿,池妄再次起身,出发前往曾经的住所。
对,他还想从陈抑嘴里听到为什么要租在那里的原因。
疾驰到熟悉的楼下,池妄朝上望去。陈抑的屋子还没有亮起灯,看来还未醒。
看了看手机,早晨七点不到,也难怪。
刚想开车门,突然一通电话打来,池妄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近五天没有回复任何手机信息与电话。
也不怪林御言直接找到他家。
而此刻,正是他的妈妈来电。
抿了抿嘴,池妄接起电话。
“小妄啊,终于接电话了,你那边怎么样?那对母子后面有没有找你?池渊呢?他没找你吧?这几天你在哪里?”
钦雀的语气十分着急,生怕池妄被池家三人再次伤害。
“妈,我没事,别担心。”池妄柔声道。
听到自己儿子相安无事,钦雀松了口气,立刻又问道:“小抑呢?这些人再次提起以前的事,对小抑也有很大影响吧?你简飞阿姨也很着急,这几天我们都在托人处理这些帖子。”
提起陈抑,池妄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