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舒服的Alpha开始哼哼唧唧,手也不老实地想要回揽住他,搞得他也一身水。
就像是在给一只大狗洗澡,池妄咽下欲望,认真冲洗着这睡得无比沉稳的人。
池妄将陈抑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刚想转身自己去冲一把,没想到被这睡着了的人一把拉住,接着他也倒在床上。
是醒了吗?池妄瞥向陈抑,发现这Alpha微眯着眼,好像醒了,又好像依然在睡梦中。
“你是狼吗。”半晌,陈抑笑了声道。
池妄愣住了,看来是还没醒,梦到狼了?
“你怎么不吃人?”陈抑又在说梦话。
池妄想拉开陈抑的手,不料陈抑箍得更紧了。
狼?他虽然不是狼,但他“吃”人,还把眼前的Alpha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不是狼。”无奈回应,池妄想用些力扒开陈抑的手去洗澡,没想到脸边突然传来一阵风,接着湿润的触感在脸上久久没有散去。
陈抑是在亲他的脸?不,是在亲梦中那只狼?
池妄僵在原地,转了个方向看向陈抑,俩人距离再次拉近,脸对着脸,唇的距离不过两指。
只见陈抑扬唇笑着,又回到那肆意的模样。
到底是醒了还是在梦游?池妄不知道,他吞咽着口水,等待陈抑接下来的动作。
陈抑收起笑容,将头仰起了些。
池妄感觉到自己心跳在疯狂加速,只不过下一秒,设想中的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唇瓣的刺痛。
陈抑竟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池妄吃痛,但也没弹开,内心更加兴奋,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看到陈抑又头一歪,睡了过去……
“呵。”无奈笑了声,池妄撑起身,直直看着身下这干完坏事就睡死过去的Alpha。
月色照在陈抑的脸上,将那层绒毛照得发亮,像是整个人在发光。
是啊,陈抑不就是他的神明吗。不,是来自地狱的神明。
此刻他的神明安静至极,泛着柔光。褪去曾经的高傲与蔑视一切的神情,现在的陈抑像是一件艺术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他已经亵渎过他的神明,狠厉的、满足的。
身体发生了些变化,池妄迅速起身往浴室走去。看着镜子中破了皮的唇,他嘴角上扬,像个疯子。
他在浴室低喊着那数年来发泄时喊的名字,哪怕名字的主人就躺在浴室外的那张床上……
一小时后,池妄走出浴室,来到陈抑身旁躺下,看着那张脸看了许久都未闭眼。
翌日天明,陈抑睁开眼,头痛欲裂。
他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去了慕悦的夜店,和三位好友喝了个爽。
等等,池妄是不是出现了?
陈抑猛地一怔,开始疯狂回想昨晚的每一幕,可喝了酒后神志不清,他都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池妄来了吗?把他送回这里的是池妄?
方觉看到池妄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误会?
想着,陈抑拿起手机,突然发现置顶里那好久没出现的头像旁多了红点。
【池妄:醒酒药放在桌上了,醒了记得喝。】
【池妄:我去公司了,有点事需要处理,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看来真的是池妄去接他,还把他送回家。
这么一看,床上的用品也都换了?陈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被子和床单枕套。
细细一想,一句话突然蹿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