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推鬼笑着转身,朝着白小文扬扬手,丝毫不在意后背漏给铁砧。
经过刚刚的机关枪扫射,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身上穿着的装备的强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极限!!!
磨推鬼转回身,看着铁砧,嘴角微微一扬。
然后他动了,不是冲,不是闪,就是走。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铁砧的机枪再次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朝他倾泻。
磨推鬼连刀都懒得举,子弹打在他的铠甲上叮当作响,火花在他身上四处炸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弹幕扫过他的头盔,头盔上多了一道浅痕。弹幕扫过他的胸甲,胸甲上的弹痕又密了一层。
弹幕扫过他的腿甲,他脚步不停,甚至没有踉跄半步。
他走到一处碎石堆前,子弹将碎石堆打成了筛子,他从碎石堆中穿了过去,碎石在他脚下被踩成粉末。
他走到一面断壁前,子弹将断壁打成了蜂窝,他一脚踹开断壁,碎石在他面前炸开,他从碎石中走了出来,铠甲上又多了一层白灰。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着,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
很快。
他就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走到了铁砧的面前。
铁砧的机枪还在开火,但枪管已经烧得发白,子弹打在他身上连火星都溅不起来了。
磨推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甲上密密麻麻的弹痕,抬头朝铁砧笑了一下,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刀刃落下,砍在那层乾坤罩子上。
罩子剧烈震颤,刀锋嵌进了罩壁一寸,淡金色的裂纹从刀锋处向四面八方蔓延。
他拔出刀,又砍了一刀。
裂纹更多了。
第三刀,罩壁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第四刀,缺口扩大到脸盆大。
第五刀,整个罩子都在颤抖。。。。。。
他的刀越砍越快,刀光在罩子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乾坤罩子的血量在飞速下降。
铁砧看着罩子表面那密密麻麻的裂纹,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因为乾坤罩子撑不住。
不是因为磨推鬼从头到尾都在闲庭信步。
而他已经把能够跟磨推鬼叫板的底牌都打光了。
继续下去。
他剩下的只有被人胖揍。
罩子碎成满天光粉。
磨推鬼收了刀,没有继续砍下去。
铁砧站在那里,机枪的枪管还在惯性旋转,但已经没有了子弹。他看着磨推鬼,摇了摇头,举起右手,“我认输。”
“承让。”磨推鬼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