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镇并未立刻用自己满足她。
他粗鲁地拽着项圈的链子,迫使艾丝妲踉跄着站起身,随即将她猛地推向旁边停泊的一艘运输舰冰冷的金属舱壁。
她光裸的背脊与冰凉的金属骤然相贴,刺激得她发出一声惊喘,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轻轻晃动。
不待她反应,唐镇已抄起她一条腿的腿弯,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坚实的臂弯,使得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悬于他与舱壁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领域被迫彻底绽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与进攻之下。
那条被抬起的腿线条紧绷修长,光洁的肌肤在站台明亮灯光下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足尖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她另一条支撑腿微微踮起,光裸的脚趾紧扣着地面,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唐镇将那根粗壮狰狞、散发着比她记忆中更加恐怖气息和灼热温度的肉棒,抵住了她那因姿势而更加湿滑泥泞、饥渴翕张的穴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红肿的花瓣,然后,腰身如同蓄势待发的打桩机,猛地一沉,齐根贯入!
直抵花心!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丝妲的惨叫混合着极致欢愉的哭喊响彻了整个空旷的站台!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撑裂的痛楚、极致的饱胀感,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狂喜!
太大了!
比之前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深入!
身体被贯穿的力度让她架高的腿不自觉地颤抖,悬空的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异常刁钻深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活生生劈开,子宫颈被那恐怖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甚至强行嵌入,带来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顶穿子宫的极致压迫感、酸麻和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清晰的、被内部巨大异物顶起的隆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
唐镇开始了狂暴的、毫不留情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借助着她身体悬空无法着力的情况,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凶猛插入,带出层层叠叠的嫩肉。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黏腻爱液被挤压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站台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
艾丝妲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舱壁,被架高的腿使得她臀部的曲线愈发凸显,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她仰着头,粉色长发疯狂甩动,汗水飞溅,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光洁的地面和自己的胸脯上。
眼神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另一条支撑腿光裸的脚趾紧紧抠住地面,腿部的肌肉因为承受冲击和快感而绷紧,微微颤抖。
“啊!啊!肏到了!肏到子宫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极致的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海啸,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好深……顶死我了……主人的肉棒……把子宫都顶穿了??”
“说!你是谁?!”唐镇一边保持着凶猛的撞击节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我是……我是你的骚货!????是你的母狗!????啊啊啊——!”艾丝妲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声音沙哑而情动。
“谁允许你在这里发情的?!”
“是你!是你把我的骚穴肏成这样的!??子宫好痒!好空!需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我!????求求你!射给我!全都射到最里面!??”
就在艾丝妲忘情地乞求内射,高潮即将再次降临的瞬间——
“嘀——!”
站台远处,一艘小型运输舰的舱门突然发出气压释放的声响,舱门上的指示灯由红转绿,缓缓开始滑开!
有人要出来了!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艾丝妲从情欲的巅峰拽回现实!
她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蜜穴因极度惊恐而产生的、如同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体内肆虐的肉棒。
唐镇的动作也骤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