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阳先是感到自己的大脚趾被一处湿热黏糊的所在包裹,紧接着,一条软绵如水的灵蛇在脚趾甲与趾缝间不停地蠕动、顶弄。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慕容婉玉重重将他的大脚趾吮吸一口后吐出,随后又换到了另一根脚趾继续清理。
“啊……师父,你最近怎么变得越来越贱了。不仅老子下面伺候得舒服,就连这脚趾缝里的泥,都被你舔得越来越干净了。”刘猛阳看着跪在床边为自己清理双足的女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慕容婉玉缓缓吐出一根刚被吮吸得乌亮的糙黑脚趾,眸光迷离、似醉非醉地抬眼向他轻轻斜睨过去:“为师就是贱母狗,爱吃徒儿鸡巴的骚妓女。那刘爹,你想不想要慕容婉玉这条骚母狗?”
“哈哈哈……当然想!不过师父,你要怎么证明你真的是条骚母狗?”刘猛阳坏笑着开口。
慕容婉玉似是娇哼了一声,眼尾泛起绯色。随后,她竟直接转身,再次四肢着地趴伏,开始在地面上爬行起来。
她的身姿灵活而透着一股难言的优雅,双膝与手掌交替前行。
胸前两座宛若巨大奶袋般下坠的丰乳,随着动作左右摇晃,顶端的乳头时不时地摩擦过粗糙的地面。
这般刺激下,乳头的色泽显得更为鲜红娇艳,仿佛随时都会渗出点点血丝。
刘猛阳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大笑起来:“师父,你爬得比真母狗还灵活!哈哈哈……诶,别动别动,对对对,就这样背对着我,别动。哈哈……师父,你下面流出的水都拉丝黏在地上了!好长一条!哇……这地方又肥又湿,好像还有些肿了。”
“噢……”肉体深处传来的瘙痒让慕容婉玉有些难以忍受。
尤其是自己最私密之处被身后的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评价,更是让她心底生出强烈的渴望,身子也不由得一阵发软。
她上半身顺势俯得更低,同时将丰臀撅得更高。
“啪嗒”一声轻响,先前被挞伐得泛着胭红的阴唇与地面相连的淫丝瞬间断裂,地面上已然积攒了一小摊晶莹的水渍。
“刘爹……为师刚刚爬得像母狗了吧?”慕容婉玉喘着娇气说道,随后微微扭过头去。
那张如穴心媚肉般艳红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刘猛阳的视线中。
刘猛阳心跳加速,由衷地赞叹道:“太像了!弟子感觉师父你上辈子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是没有公狗配你,所以这辈子才这么骚。”
说着,他坏笑着向慕容婉玉勾了勾手指。
慕容婉玉嘴角噙着媚意,一边转过身朝着床榻爬来,一边娇羞地反驳:“为师前生才不是母狗呢,刘爹你又瞎说骚话逗弄为师了。”
刚爬到床边,她便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将刘猛阳一把压倒,直接跨坐在他坚硬壮硕的腹部上。
两座宛若覆雪肉山的巨大肥尻在他结实的腹肌狠狠挤压变形,丰腴的臀肉如软饼般向四周逸散开来。
而此刻,刘猛阳的阳具正处于极度上翘的状态,粗壮的棍身完全贴直了腹部,其惊人的长度更是深深顶进了慕容婉玉摊开的臀肉缝隙之中。
“师父,你真漂亮,简直是弟子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刘猛阳直勾勾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尤物,一时间竟被美得有些呆愣。
“嗤……”慕容婉玉忽地掩嘴浅笑,眼尾与眉角微微上挑,风情万种,“你师兄幼时,也经常这般夸赞为师呢。”
“哈哈哈……就是可惜师兄的那物太小了,完全比不上老子的。”刘猛阳一边说着,右手已然攀上了慕容婉玉左心那颗挺拔的肥乳。
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嫩肉,指尖时不时捻搓着那颗殷红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