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zcal内心大骇,加快脚步回到病房。如果组织的人已经找到了这家医院,那找到kir的方法有很多种:楼下护士站的住院信息和房间号都可以被轻而易举的找到线索。
如果他们在医院里排查的话,很难不发现住院单上身份信息基本是一张白纸的自己。五叔买通了医生护士,但可没有买通组织的人和这些病人,如果被发现那自己也将再次暴露在组织的视野里。
Mezcal快速回到病房,她因为病人的身份不能离开医院,但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
如果可以,她可以在组织里的人发现自己之前去抢先一步完善或者拿走自己的住院单,其他的则不用多做考虑。毕竟自己现在也更换了身份,所以房间号和姓名等信息也没必要担心组织的人会发现什么。
与此同时,amarone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打断了mezcal的思绪。
“kir在以往的任务信息基本没有问题,手段干净利索,经常被派去进行黑吃黑类型的任务,任务中接触的人除了组织的人就是黑方势力。”
mezcal拧起眉心:“没了?她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amarone啧啧摇头:“暂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你的猜想。”
mezcal失望透顶,她叹息一声,却听到电话另一边似是意犹未尽:
“但我发现这不是她第一次被组织怀疑了,这也是kir唯一一次正面参与处理的叛徒任务:四年前,她在一次接头任务中发现了接头人的异样,在与对方纠缠过程中,kir被注射了少量吐真剂,但她最后成功将接头人反。杀,后续报告上也证明了那个男人就是叛徒。Gin和vodka也因此找到Kir,也就是因为那次任务,kir洗清了嫌疑,并且成功被Gin接纳。”
手机一阵铃响,紧接着,amarone传来一张当时的现场照片,看得出来那时候的拍摄技术不精,而且时间也较为久远,再加上是晚上,只有远处微弱的光线隐约照射过来,拍出来的照片很模糊:照片中是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
“档案袋里还有一个MD录音,但已经损坏,没办法听了。”amarone压低声音说道。
“报告里称kir在打斗中咬伤了接头人的手腕,然后夺过对方的枪将其当场击毙。随后赶到的后勤成员把现场焚烧殆尽,毫无保留。所以你如果想知道什么和她有关的故事,那次任务后kir生涯的转折点和这张照片也许对你有帮助。”
amarone那边似乎很着急,这次与mezcal的交谈很快就结束了,也没有带上那些亲昵的称呼。
这也不难猜测,kir现在落入FBI手中,组织那边肯定会担心她会在不经意时把一切泄露出去。混乱的局势下amarone如果消失的时间太久或者行迹可疑都会被盯上。她能冒险在那么多双眼皮底下进入后勤档案室帮自己找到这些信息且没被怀疑,已经足够幸运了。
Mezcal迅速翻看起这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被下颚处从下往上的子弹贯穿了脑袋,照片里的他满嘴鲜血,后脑整个被打烂,死状极惨。手腕处留有一滩模糊不清血液,身旁的地上掉落着一根空针筒,里面原先应该是装有吐真剂的。
“嗯……据我所知,组织存放在后勤仓库里的吐真剂都是满满一支,一针的剂量下去估计kir现在已经凉透了。”当初赤井秀一暴露时mezcal被加量注入药剂也才只注射了针筒的一半左右。可现在这只针管是空的,报告里也说kir只被注入了微量吐针剂,那么剩余的药剂去哪里了?
这名接头的男人身为组织的一员,应该也知道吐真剂注射过量会发生什么,如果想要在问取情报之后将kir上交组织摆脱自己的嫌疑或是直接处理掉kir,没有必要把剩余的药剂浪费掉;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则最为致命,mezcal在后勤上班时多多少少也从一些清理老鼠的任务中摸出了一些规律。老鼠们在暴露无法逃脱时,忠心的鼠辈会选择通过自。残结束自己的生命,用以保全星火;不论最后死活都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如果没死,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用自。残的手段获取微弱的信任。如果死了——那就是死了。
只是因为男人后脑的惨状,是近距离开枪后因子弹威力太大造成颅脑炸裂而亡。这一点kir如果是夺枪后直接顶住男人下巴开。枪也不是不可能。子弹从下巴射入脑部的入口处会形成创口,大量新鲜血液会从创口涌出,血迹新鲜。
但看男人嘴边流到下巴上的血迹,就算照片模糊也能通过微弱光照和血液干涸的颜色判断出是原有血和新出血组成的混合血迹。那就说明这个男人下巴上覆盖的第一层血迹很有可能不是kir咬的,而是他自己咬的。
如果假设成立,那么一个实锤叛徒、疑似卧底的男人为什么要保护一个怀疑自己的组织成员,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Kir,很有可能,也是卧底。’
Mezcal自嘲,真是无药可救了,现在的组织叛徒老鼠一大堆,还有内线串通接应;Gin就算业务能力满分也杀不完。她仿佛已经想象到Boss那老家伙如果真的知道自己的手下都是一群什么人后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