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不客气了。”周嫂子道。
“我回家问问嫂子要不要。”静姐儿小声说。
“云阿姊,我和我爹都喜欢吃辣香肠,你能帮忙做一点吗?我付你工钱!”芸姐儿说。
她娘虽然不回来了,但年还是要好好过的。
柳朝云无奈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行了,顺带手的事,值当你跟我钱来钱去的?”
芸姐儿摸着额头傻笑了两声。
每家都分完一些后,松柏枝还有剩余的。
晒干后拿来烧火可惜了,柳朝云想着不能浪费,索性再多做些腊味好了。
于是她又买了些鸡鸭肉,和腊肠挂在一起,在松柏枝上放上几块陈皮,四周遮挡起来,烧出烟熏上一天一夜。
这样熏出来的腊味不仅有松柏枝的清香,还自带一股果香味,光是闻闻就知道好吃。
熏好后,柳朝云带着阳哥儿,提上一刀自家做的熏肉、一包茶叶、一包干枣,去给私塾的徐先生送节礼。
虽然还未正式入学,但“天地君亲师”,先生的地位在古代非常高,三节两寿都要送去节仪以示尊重。
鲁大娘子也随她一起,语气有些担忧:“咱们就准备这些东西能行吗?”
实在不怪她多想,松哥儿之前的那个先生就怪里怪气的,看不上她送的礼物就直说好了,偏生不说,暗地里给孩子穿小鞋。
害的孩子书也没念好,还平白无故挨几顿打。
也就是她家孩子心宽,否则家里还不得闹翻天呐!
是以鲁大娘子生怕这个先生也是如此,有些战战兢兢的。
柳朝云十分坦然:“徐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他早就有钱去谋个一官半职了,何必还要办私塾?”
“也是。”
“汴京米贵,他手头肯定紧,咱们送的这些东西多实用啊。”
鲁大娘子笑了一声,没那么紧张了:“你身上这股劲儿,瞧着就让人觉得日子有奔头。”
说着几人到了徐先生门前,东西是徐娘子来接的,阳哥儿和松哥儿则和徐先生说话。
果然不出柳朝云所料,徐娘子见了她们送来的东西十分欢喜。
笔墨纸砚够用就行,多了不当吃不当喝的,学生送的又不好直接拿出去变卖,不如吃的东西实惠。
出了徐家门,鲁大娘子长舒一口气:“这先生跟先生啊,真是不一样。松哥儿,以后跟着徐先生要好好学知道吗?”
“嗯!”
这个徐先生一点都不死板,说话十分有趣,各种典故信手拈来,只交谈了一会儿,阳哥儿和松哥儿就崇拜上了对方,恨不得马上就去上学。
柳朝云也没闲着,她从徐娘子口中得知,阳哥儿他们上课的时候除了上厕所外是没有什么课间休息十分钟的,一上就是半天,尤其是上午和中午两顿饭隔的比较久。
她好不容易将阳哥儿喂胖了一点,可不能让他上个课就又瘦了下来,于是决定再做点肉脯肉干让他随身带着,肚子饿了就嚼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