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云赶忙摇头:“否!不能!就这么多,你再吃孩子们就不够了。”
“那好吧。”郑鹏惋惜地舔了舔勺子。
月姐儿拧着小眉头,一脸嫌弃,撞了撞阳哥儿的胳膊:“那勺子不能要了。”
阳哥儿:“。。。。。。算了两文钱呢,我来洗。”
月姐儿呱唧呱唧两声以示鼓励,悄声道:“阿姊做了粘豆包,我多分你一个。”
是的,柳朝云想着反正都要泡豆子,索性多泡了点芸豆,准备做点粘豆包尝尝。
芸豆放入锅中,加入四倍以上的清水煮上一个时辰,用指甲轻轻一掐就能掐进去代表已经足够软烂了。
将锅里的水倒掉,用锅铲将芸豆按压捣成泥,然后加入糖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的搅拌,把多余的水分彻底控干后芸豆泥慢慢就结成了团,再加一点点盐,这样能让甜味更加明显,馅料就差不多了。
柳朝云不用称量,直接加入米粉、糯米粉和水,一边加一边用手揣,粘性如何全靠经验和手感。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往里加入酵母,充分揉进面里后盖上一层湿纱布放在离锅台近的地方醒发。
包粘豆包的方法很简单,跟包汤圆差不多。
都不用费心擀皮,揪出一块面剂子在掌心按扁,注意中间部分不要留的太薄,放入小块豆馅,用虎口慢慢将面团收圆就行了。
做好的粘豆包上锅蒸熟,吃不完的放在外面冻上一夜,想吃的时候再加热便可。
柳朝云做了大约有四十来个,自家留上二十多个也就够吃了,其余的送给关系好的人家尝个鲜。
刚出锅的粘豆包最好吃,外面那层皮糯叽叽的,里面是浓郁的豆香,柳朝云怕甜的吃多了坏牙,糖加的不多,所以吃起来一点都不腻人。
粘豆包好吃但也扛饿,月姐儿和阳哥儿一人吃了两个就再也吃不动了。
到了晚上,柳朝云换了种吃法,将粘豆包放在锅里煎熟,两面金黄的脆壳焦焦的,带着米香,嚼起来跟锅巴似的,里面又是软软的、香香的,和蒸出来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口感。
柳朝云本以为小孩子会更喜欢粘豆包,谁料第二日碰到柏舟,他竟破天荒地主动要请她帮忙多做些。
要知道之前都是她做什么、她给什么或是他身边的人要吃什么,他才跟着吃什么。
像这样主动提出想要吃什么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是他爱吃甜食?
于是她试探道:“可要多放些糖?”
“不要!”柏舟脱口而出,一贯冷峻的脸上现出一丝纠结,“千万不要加糖,就昨日那般口味,正好。”
“行叭。”柳朝云表示了解,看来这人就是单纯的爱吃粘豆包,减糖版的。
“什么什么?我也要吃!”
柳朝云耳根子一炸,无奈地看向来人:“圆净师父,您怎么又来了?”
他跟慧心基本上是一人轮一次下山,自从自己上山给这两人做了一顿饭后,这两人就好像把她家当成了下山必打卡之地,每次都要来溜一圈,然后兜上点什么离开。
圆净似模似样地道了声佛号,柏舟和他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微一颔首打了个招呼。
“柳娘子,你还没说要做什么吃呢?贫僧恍惚听见豆包两个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