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阳哥儿则是站在窗前,专心致志的背书完成课业。
今天她在集市上看见有新鲜的活虾卖,虽然个头有大有小,但柳朝云还是将一筐都给包圆了。
个头只有一眯眯大的连大白和两只小母鸡都看不上,这仨这段时间经常有螺蛳投喂加餐,嘴都养叼了。柳朝云留了下来,准备烘晒成小虾干提鲜用。
剩下的她决定都做成宫保虾球。
宫保其实是个官衔名,也就是酸甜口的。
大虾去头去虾线,剥掉壳,刀刃顺着背部切至三分之二处,不切断,展开呈蝴蝶形。
用葱、姜、盐、酒去腥腌制一会儿,沾上淀粉放入油锅中炸。
虾身遇到高温热油便会自动蜷缩抱在一起,头尾相接,呈现一个圆溜溜的球形。
炸好的虾仁复炸一遍,吃起来会更脆。
沥油的空档柳朝云将料汁调好,两勺糖,等量的醋,一勺半的酱油,还有不到一勺的淀粉。
料汁下锅熬至黏稠,倒入炸好的虾球和熟花生米,快速翻匀,挂上料汁便可以出锅了,盛出来足足有两大盘子。
甜水巷里就属柳家的两个孩子吃饭不用家里大人叫,闻道那股最香的味道自己就回去了。
跟着月姐儿一起回来的还有柏舟。
在月姐儿手里显得挺大的一个蹴鞠在他手里就跟个小玩具似的,他一边走一边还能只用一只手就能将蹴鞠摆弄自如。
可惜月姐儿这个小吃货今天没心思看,一门心思奔着宫保虾球去了。
还没洗手呢,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跑到柳朝云身边张着小嘴先尝了一颗。
虾球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琥珀衣”,一入口糖醋汁的那股子酸甜劲儿就调动了味蕾。然后是虾球外面那层壳的脆,里面却又是软弹的,还带着虾本身独有的鲜甜。
就连里面的花生米蘸上料汁也格外开胃下饭。
两大盘虾球,再加上剩下两道小菜,一锅米饭,四个人吃正正好好。
柏舟只要下值早或是休沐就跑来蹭饭,阳哥儿从一开始的看不惯到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饭后依旧是各洗各的碗,盛菜的盘子一人一个。
柏舟坐在院子中劈柴,柳朝云点了一根蜡烛,在旁边执笔写计划书。
豆酱厂已经办起来了,场地大相国寺不缺,人工更是多的是,柳朝云亲自过去,不仅亲自全程演示了一遍,还将过程中所有需要注意的点全都写下来了。
对此圆能十分满意,走的时候嘴角的笑都更真诚了。
但柳朝云并不准备做单纯的一种酱油。
她还准备开发薄盐酱油、辣酱油、带着柑橘香的酱油。尤其是最后一种,特别适配爱吃鱼侩的那个群体。
打了一遍草稿后,柳朝云活动了一下脖子,将小南今日的话告诉了柏舟。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脸,她终于想起白天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
“那个小个子一家可能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