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脚治好。”
他左右脚的脚趾都被折断了三根,要想恢复先要正骨,然后就是不停的走路,但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未来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可他坚持。
“我要用这双脚走回去,去找我的家人。我家在姑苏,门后有一条小河,爹娘是卖船食的,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阿姊。我今年十四岁,我有名字,我叫徐杨。”
众人都听呆了,心中情绪翻涌。
“好,徐杨,我们答应你。”
贾夫妻这边的案子虽然是办完了,但李二郎那边的还没有。
不过麻子、赖皮蛇他们都不禁吓,没一会儿就招了。
原来还是这李二郎主动找上他们的,原因是那蔡家染坊的小娘子是独生女,染坊老板意图招个赘婿。
李二郎自父兄口中得知这一条消息后便动了心思。
无奈他受不了在染坊做事的苦,又和蔡小娘子没什么交集,平时在瓦舍听了几出戏便当了真,想要来个“英雄救美”获取人家小娘子的芳心。
他知道蔡小娘子常坐哪辆马车,跟踪了大半个月摸清了她出行的规律,便想动手。
谁知还没开始,人就全都被抓了。
据徐杨供述,贾夫妻两个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
面上是打算帮李二郎的忙,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直接将蔡小娘子拐走卖去别处。
到时他们消失,即使东窗事发,也有李二郎几个当替罪羊。
李二郎一听,当时把那两个骂个臭死,和麻子、赖皮蛇三个狗咬狗起来。
念在他们几个是犯罪未遂,害人的心思和贾夫妻不能比,于是便没判他们坐牢,一人打了一百板子。
得知居然是这么一回事,柳朝云简直无语。
这他喵的居然还是个古代版的赘婿(未遂)+硬吃软饭(未遂)差点害了人的故事。
“有这个聪明劲儿,干点什么不好?”
不过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官府里的案子是完了,可外面没完。
蔡家作为潜在的受害者是第一时间收到了官府的通知的。
李二郎人是上午被带走的,蔡家是中午知道的,李洪和李大郎下午就因为管束不严从染坊里被赶回了家。
李家的进项断了,李娘子每天只顾着哭天抢地,所以青哥儿回家的事才太太平平的。
所以说,要辩证的看待一件事,从这面看是坏事,可从那面看它又是好事。
李洪和李娘子真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懒。
李大郎第二天就出去另外找活干了,李洪一个做爹的大人在家里倒是做的稳稳当当的。
还美其名曰:“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也该享享儿孙福了。”
柳朝云听得嘴角直抽抽,非常想冲过去问问他:“您老今年贵庚啊?三十岁生辰才过去几年?儿女享您什么福了?”
不过她也就是想想,李家的事她才懒得管,最多给最小的五郎投喂点好吃的。
春风吹绿了汴京城,树上的知了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时,柳记的螺蛳粉已经彻底红遍了整个汴京。
而李家也好似一夜乍富,突然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