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文清发出一阵短促的惨叫。
离得近的几户人家仿佛听见了声音,屋内有了响动,把刘婆子和刘老汉吓了一跳,顾不得问发生了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刘文清使劲往上一推,然后猫着腰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殊不知刘文清站在墙头上两股战战,既不敢往下跳,也不敢蹲着。
因为墙头上全插着削的十分尖利的竹签,方才他没注意,手心就被扎了一下,虽然没有刀刃锋利,但仍让他疼的不轻。
这是柳朝云搬来后不久特意在前墙上加高了半寸弄的,专防半夜有人扒墙头。
月姐儿和阳哥儿两人本来都是气鼓鼓的,现在都和柳朝云一样,捂着嘴偷笑。
该!
叫你起坏心思!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是!
正当刘文清进退两难的时候,一对浮在空中的橙色“灯笼”唰地一下突然出现,直直地和他隔空对视。
“啊!!鬼啊!!”
刘文清挥舞着双臂,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吧唧一下掉了进去,砸断了他的一颗牙。
他刚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和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对个正着。那双眼睛下面还长着一双獠牙,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啊!!!有鬼!”
“呜汪汪汪!”
闪电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口咬在刘文清的后腿上。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大白也不甘示弱,拍着翅膀飞了出来,虽然飞行高度只有一米五,但不妨碍它啄人。
乡下常有养大鹅来看门的,因为它的凶残程度并不比狗差,啄到人身上特别疼。
“救命啊!!来人呐!!放我出去!!爹!娘!”刘文清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根本没有踏入内屋的机会,拍着门板敲得震天响。
门早就被柳朝云从内锁住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这么大的动静,左邻右舍只要不是聋子,全都听见了,烛光一家家亮起,眼看着就要过来了。
刘婆子和刘老汉急得团团转,但还没忘记此行来的主要目的。
“儿啊,人就要来了,你别往门口跑啊,忍一忍,冲到内屋去,只要被人撞见你和柳朝云三更半夜地待在一起,她就说不清了!”
前有铁将军挡门,后有恶犬恶鹅虎视眈眈,刘文清身上无一处不疼,只想赶紧出去。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说的简单,我都要被狗咬死了怎么去!他娘的你们怎么不提前打听打听柳朝云家里养了狗!”
“汪汪汪!”
刘文清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脑袋上被套上了麻袋。
随后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狂揍。
柏舟的刀鞘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重重敲了一下,他手中把控着力道,不会致人骨折,但痛楚翻倍,说是剧痛也不为过。
月姐儿和阳哥儿也趁乱在他身上踩了几脚。
刘文清惨叫连连。
柳朝云见收拾的差不多了,抄起擀面杖在他身上猛砸了几下,将门打开,叉着腰放声高喊:“来人啊!抓贼啊!”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她身边蹭地一下蹿了出去,分别堵住刘婆子和刘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