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娇娇被师尊这架势吓到了,师尊这是怎么了?神情怎么这般骇人,像着魔了一般。
“师。。。。。。师尊,痛。。。。。。痛。”莫娇娇用力挣脱着手臂。
墨琰猛然松了手,转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愣在了那里,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中翻江倒海,一想到小五要亲纪铭,他整个人就快疯掉,心里恨不能将纪铭千刀万剐,将小五捆起来藏在自己房内哪也不能去。。。。。。
平复了片刻,他回眸看着身后的莫娇娇:“手臂还痛吗?”
莫娇娇摇头笑了笑:“不痛了师尊。”
“是师尊之错,不该这般着急。”
“师尊无错,是弟子逾矩,弟子不该与纪公子这般亲近。”莫娇娇咬着唇低着眸,背微微弯了弯。
墨琰深深呼了口气:“小五。”
“嗯?”
莫娇娇正等着师尊的下文呢,谁知师尊只留了一句好好游玩,便扔给她个荷包转身走了。
独留莫娇娇一人风中凌乱。
她无暇琢磨师尊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奇怪。看着倒地昏迷的纪铭,她扶着他来到了一处客栈,在客栈里为他施法,并施针疗愈。
还好,纪铭只是呛了水,并没受伤。
纪铭醒来后对莫娇娇感恩戴德,非说自己日后誓死守护莫姑娘。
莫娇娇赶忙拒绝:“不必不必。”
入夜,莫娇娇和纪铭一同在这家客栈用膳,二人有说有笑的,画面非常和谐。
吃到一半,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
“这么巧,莫姑娘竟也在此。”
莫娇娇看向面前之人,是师尊的好友曲怀商,她连忙道:“原来是净尘仙尊,小女子拜见仙尊。”
纪铭也连忙起身作揖。
“何须这般客气,今日有缘遇见,不若与我同席共饭,如何?”曲怀商道。
莫娇娇本想拒绝,可曲怀商毕竟是长辈,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便只好点头应下了。
跟着曲怀商走上二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唯余尴尬。
师尊竟也在此?
“墨兄,方才下楼叫小二拿壶酒,恰巧遇到了你的两位弟子,左右你我二人孤单冷清,便叫你这两位弟子一同来热闹热闹,墨兄不介意吧?”曲怀商笑着走到墨琰身边,为他斟酒。
“不介意。”墨琰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莫娇娇和她身旁的纪铭,然后又收了回来,看着面前那杯即将斟满的酒杯,酒水在杯中摇晃,像他此刻无法安逸的心。
“师尊。”莫娇娇轻声唤了句。
墨琰嗯了一声。
曲怀商连忙道:“快过来坐,坐你师尊身旁。”
莫娇娇靠着墨琰坐下,却总觉得师尊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感觉师尊好似在生气,莫非是还在生她下午要亲纪铭一事,可那也不是亲啊,那只是人工呼吸。
算了,古代人的思想没有那般先进,师尊生气也是有道理的。
莫娇娇提杯便要敬师尊,却被曲怀商拦下:“这般敬酒多无趣,不若我们掷骰子,猜点数大小,猜错了饮半杯,如何?”
莫娇娇接话:“好呀。”
纪铭:“好。”
墨琰不语,视线扫了眼纪铭。
“那就先从纪公子来吧。”曲怀商招了下手,身后的一个随从走上前,开始摇骰子。
“猜大,还是猜小?”曲怀商问道。
纪铭:“大。”
揭开盖子,骰子数是小,纪铭端起酒杯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