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不沾女色?我呸,这世界上但凡是个带把的男人就沾女色,越是你们这些修道的,就越爱逛勾栏瓦子。”女掌柜呵道。
此话怼的莫娇娇不知如何回应。
她思忖片刻道:“掌柜的,你想想他如果是那三人的同伙,为何他偏偏独自晕倒在此?那三人又怎会把他留下,岂不是留了个活证据?”莫娇娇道。
女掌柜见她这般能说会道,倒是对她另眼相待:“你这小丫头片子说的倒是挺有理的,不过你这同门便在案发现场,谁知他到底是好是坏,凭你三言两句也无法为他脱罪。”
二人争论不下时,莲儿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墨琰,只见他气度不凡,想来身份尊贵,她眼泪汪汪道:“求这位仙君为我做主,这孟浪子昨夜,昨夜。。。。。。当真在欺辱我。”
莫娇娇:“莲儿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是他欺辱你,可有人证物证?”
莫娇娇说完走到纪铭身边,俯身为其拢了拢衣衫,并施法注入灵力将其唤醒。
墨琰站在她身后,手指捏得咯咯响,她这般担心他,为了他不惜耗费自身灵力,她到底还是心悦纪铭吧,醉酒之人的话,就不该作数。
纪铭苏醒的那一刻,还在状况之外,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懵懂。
莲儿似被羞辱了般:“人证物证?他欺辱我,我到哪里找人证物证?你这女子好生冷漠无情!”
莫娇娇:“莲儿姑娘,你与香儿姑娘身上均有香脂味,可纪铭身上不曾有,你与香儿姑娘均留了指甲做了蔻丹,若你二人反抗,他脖颈处应有抓痕,可纪铭脖颈处并无痕迹,且他后颈处有妖力痕迹,似是被妖物一击晕厥。”
纪铭这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现下发生了什么,他立马解释:“姑娘,我不曾欺辱你,昨夜我听到这屋内有人在喊救命,便匆忙闯了进来,可进屋的瞬间只看见。。。。。。只看见你们正。。。。。。正。。。。。。。,我欲离去,却见那几个男子的影子极其古怪,还未来得及回眸,便被一股妖力冲来,后面便失去了意识。”
“可我明明记得,在那三人走后,你,你也。。。。。。”莲儿咬着唇,眼泪直往下掉。
莲儿还没说完,四周围着的人便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本就是勾栏女子,又何必在意这种事情。”
“对呀,就算是真的又能怎样,这位公子生得这般俊俏,她可不亏。”
“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引起这公子的注意。”
“这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话,一勾栏女子竟在意起自己的清白了,既然这般在意,又何必做这种营生。”
几声讥讽和嘲笑声如潮水般从四周涌来。
莲儿脸色很是难堪,她咬着唇,紧紧捏着手指,有理也无处诉说。
墨琰冷声道:“肃静!女子清白无需他人定义,非女子意愿,便不可为之。”
莫娇娇看向师尊的眼神露出了一抹崇拜之意,师尊说得太好了,非女子意愿不可为之。
“不知阁下何人?”女掌柜见此人气质不凡,似乎并非寻常之人。
墨琰:“我乃青山峰北冥,纪铭乃我座下外门弟子,青山峰弟子决不许做出羞辱女子之事,他若品行不端,本尊自不会饶恕。”
此话一出,四下围着的人纷纷倒抽一口气。
“北冥仙尊?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北冥仙尊?”
“是他,听说只有北冥仙尊佩戴铁面。”
“天呢,人人都言北冥仙尊清冷,似冰雪、似芙蕖,如此看来,仙尊简直就是那高山雪莲,气质不凡啊。”
“听说他佩戴铁面,是因为容颜被毁。”
“啊?这般可惜?”
“是呢。”
女掌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小店能来这么一位贵客,赶紧赔笑道:“不知仙尊大驾光临,奴家有什么照顾不周的,还请仙尊莫怪。”
墨琰神色淡淡,微微颔首,语气疏离:“无妨。本座只是途经此处,却不料发生了此等事件。店家若是信得过,此事交于青山峰来追查如何?”
女掌柜莞尔一笑:“那自是可以,小女子便替我店内的姑娘谢过仙尊了。”
地上坐着的莲儿和香儿立马道:“仙尊,那三人是妖,他们有尾巴,长着獠牙,可怕无比。。。。。。”
墨琰俯身:“莫怕,本尊会替你们讨回公道。”
女掌柜:“仙尊,您门下这位纪公子是否参与此事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不妨就先把纪公子押在我这里,待你们查清真相,还了我这几位妹妹公道,将失踪的翠儿带回来,奴家再将这位纪公子归还青山峰,如何?”
莫娇娇:“那怎么行?”
墨琰拉住莫娇娇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