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露:“是这姑娘持剑闯入房中,我不过是自保才出手反击。倒是你们青山峰好大的胆子,竟然妄想给我扣下这顶害人的帽子,不知你们青山峰意欲何为?莫非是要以此来构陷碧落谷?”
见她这般咄咄逼人,江闲气不过便和她争论了起来。
……
而在另一边的墨琰道:“听说劫持本尊弟子之人已抓住,阁主不妨随本尊走一趟,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
赶去别苑的路上,听明辉一直魂不守舍,墨琰则跟在他身后,一直观察他的举动。
走到别苑外,听明辉道:“此处只是个荒废已久的院子,歹人定不会藏身于此。”
墨琰冷声问道:“是吗?难道不是越偏僻,越容易藏身?”
他的眼眸透着质疑与怒气,看得听明辉心中咯噔一下,心中不免埋怨起来,都是岚笙那个不懂事的逆子,竟然将北冥请来听雨阁参加婚宴,这些人若是不来,听雨阁也定然不会出现这种岔子。
二人走到荒芜的别苑前,见到外面围着的弟子,听明辉赶忙问道:“都堆在这里作甚?”
一些弟子道:“禀报阁主,挟持莫姑娘的歹人在屋内,我等前来抓人。”
听明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长满荒草的院子,惆怅点了点头:“去,速速将人拿下。”
“是!”
随着他一声令下,弟子们冲进院中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明辉攥紧拳头,气势冲冲走进院内:“本阁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听雨阁为非作歹。”
房门被冲开时,听雨露诧异地回眸看着门外之人,视线从一群弟子中迅速流转到听明辉身上。
她不解、迟疑、诧异、悲愤。。。。。。目不转睛看着来人,一抹自嘲的笑若隐若现挂在嘴边,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如今却亲手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听明辉故作惊讶:“妹妹?你为何会在此?”
看着男人虚伪的面容,听雨露一时间心累了,便不再言语。
听明辉:“莫非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你为何要这么做?”
听雨露垂眸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与树影交叠,树在动,而她却动无可动。
“你真是糊涂呀妹妹,怎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竟然妄想挖人灵脉,这在修仙界可是大罪啊。”
听雨露:“我做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难道你不知?在这装什么清高?”
听明辉上前对着她甩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在场之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听明辉,听雨露可是已经外嫁到了碧落谷,还是碧落谷的大夫人,就算犯了错,也不该被兄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吧?
听雨露的脸微微偏了下,几缕发丝垂下,眼眸泛红,脑海中浮现起幼时的点点滴滴。
听明辉不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她开口认了罪:“是我想要挖了莫姑娘的灵脉来救治我儿,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住青山峰,对不住莫姑娘,对不住大哥。。。。。。”
说完她苦笑了两声,继续道:“任凭兄长处置。”
还没等墨琰发话,听明辉立刻道:“来人,将此人关押到水牢施以极刑,没我允许,不许放出。”
听雨露被带走后,院内的弟子也被遣散,听明辉走来道:“不知北冥对此事的处理结果可还满意?”
墨琰微微颔首:“幸而本尊弟子并无大碍,若是她身受重伤或被挖了灵脉,本尊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他挥了下手,几位弟子跟着他离开了此地。
听明辉面带深仇大恨地盯着墨琰离去的背影,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墨琰回到房间,传音于莫娇娇:“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