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症状?”莫娇娇担忧地问道。
听岚笙不明深意地看着莫娇娇:“此病症涉及私事,不便讲与姑娘。”
莫娇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听岚笙看着莫娇娇脖颈处的痕迹道:“莫姑娘脖颈处可是被毒虫叮咬了?我这里有一些涂抹的药物,莫姑娘可拿去用。”
莫娇娇的脸唰一下红了:“不,不用,不用。”
听岚笙面带笑意:“听雨阁的毒虫咬起人来可是剧痛无比,莫姑娘还是当心为妙。”
方婉仪看着师妹那红痕,从侧颈一直向锁骨处蔓延:“师妹,你没事吧?”
“没事。”莫娇娇拉了拉衣领,“就是蚊虫叮咬的,没什么事。”
听岚笙看了眼床榻上的北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出听岚笙所料,听明辉带着人很快到来。
美名其曰是为几人送行,并邀请他们到前厅用餐。
“北冥,醒了吗?醒了的话到前厅用早膳吧。”
看着床上还未苏醒的师尊,莫娇娇心中很是紧张,若是此时听明辉推门而入该当如何?
“北冥?”听明辉敲了敲门。
紧要关头,江闲学做师尊的嗓音道:“阁主稍等,本尊刚醒,稍作片刻便去前厅用膳。”
“听北冥声音这么沙哑,可是染了风寒?”
说罢,他便要推门而入:“不若老夫来为北冥瞧上一瞧,老夫医术虽不精,可风寒感冒还是治得了的。”
“不必!”
江闲施法重重推住门扉:“本尊不喜更衣时有他人在场,阁主还请在院外等候片刻。”
“好~好~”
听明辉转过身攥紧拳头,今日决不能放这师徒几人离开听雨阁,他谋划这么多年,决不能毁在这些人手中。
莫娇娇焦急万分,好在听岚笙用了一剂药令师尊快速苏醒了过来。
莫娇娇低声将现在所面对的事告知了墨琰。
墨琰披上衣衫,推开了门扉,他倒要看看听明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北冥,昨夜睡得可好?”听明辉以神识探查墨琰是否有受伤,可奈何他的修为不敌墨琰,神识无法靠近墨琰半分。
“还算安稳。”
“那便好,也不知昨夜是从哪来的贼人,在我听雨阁祠堂放了一把火,若非祠堂供奉牌位处设了避火阵,听家先祖的牌位怕是会被大火烧为灰烬。”
“阁主可抓到了纵火之人?”
“那毛头小贼功法了得,老夫追了许久也未追到。”
“一个贼竟能搅得听雨阁上下乱作一团,看来阁主还是要好好排布防御,认真教化弟子。”
“是是,这些年听雨阁只顾发掘灵脉,门派的弟子们对修行一事确实略有懈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互相试探。
“昨日我那犬子不知死活地前去打扰,还望北冥莫要记挂于心,澜沧那小子做事毛毛躁躁。。。。。。”
“无妨。”
莫娇娇和师兄姐跟随其后,看着听明辉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又联想到昨日在祠堂的所见所闻,莫娇娇只觉得倒胃口。
来到前厅,二夫人招呼着客人们落座用膳,丽妃也在其中。
所有人入座后,听岚笙带着新婚夫人碧落橙姗姗来迟。
“各位久等,岚笙来迟,自罚一杯,各位请便。”
一旁有人打趣道:“新婚燕尔嘛,都懂都懂,岚笙兄这是掉入美人乡了。”
四周的人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