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阁主院中?”
“嗯,放心,我已经将阿若带出来了,昨夜祠堂走水,听雨阁乱作一团,我趁乱将阿若带出了听雨阁。”
“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父亲过不久会让我嫁到赤霞门,我自知无法反抗,我打算假死离开此地,和阿若远走他乡。”
“也好,祝你日后平安顺遂、幸福欢愉。”
“你亦是。”
二人又聊了两句,约定日后有机会一定相聚。
宴席在觥筹交错中接近尾声,结束后,其余人纷纷离开了听雨阁,只有墨琰一行人假醉在桌前。
莫娇娇想着演戏演全套,便故作半醉半醒的样子,和新娘子碧落橙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他们在青山峰修行的趣事。
“我。。。。。。我和师尊他们还要赶路,今日。。。。。。今日便不多聊了,改日,改日我们要聊个一天一夜。”莫娇娇拉着碧落橙的手笑道。
碧落橙拍了拍她的手:“好,改日我去青山峰找你。”
“嗯,那,那日后再见。”
莫娇娇一回头看到醉倒的师尊和师兄姐,故作诧异道:“怎么都醉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又看向听明辉:“阁主,能否借辆马车?再派几个人搀扶一下我师尊和师兄姐,他们都醉了。”
“好。”听明辉紧紧盯着桌上醉倒的几人,挥了下手让医师上前查看。
医师检查后朝听明辉点了下头,听明辉见状狡黠一笑,立马吩咐几人带他们上马车。
全程江闲的嘴都没闲着,一直讲着胡话:“我告诉你,本公子可是青山峰。。。。。。可是青山。。。。。。峰。。。。。。最最英俊。。。。。。之人。”
说完更是趴在马车的车窗上吐个不停,边吐边推搡着扶他的人:“谁他妈扒拉本公子,别扒拉我,看本公子不弄死你。”
“好了好了师兄,我们该走了。”莫娇娇转头致歉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师兄平日很重礼数,今日醉酒失了仪态,各位别见怪。”
说罢,她又和几人道别后,便上了马车。
马车走远后,听明辉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他招了下手,身旁的下属立马上前道:“阁主,其余几人均已中毒,唯有那小丫头并未中毒。”
“无妨,区区一个毛头丫头,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按原计划行事。”
“是!”
。。。。。。
马车上,莫娇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解药喂给了师尊和师兄姐,然后对他们进行催吐。
“不是说好演戏呢,你们怎么把酒喝下去了?”
江闲吐得眼冒金星:“不喝那老狐狸能当真?”
方婉仪捂着肚子,疼痛令她直不起腰,嘴角挂着血渍。
“师姐,你症状怎么这般重?”
方婉仪脸色惨白,强忍痛楚:“还好,能撑得住。”
沈渡一脸云淡风轻,哪怕疼得脸色都发青了,丝毫不说一句痛。
师尊更是面无表情,任由莫娇娇在一旁为他扎针。
做好这一切,莫娇娇热得满头大汗:“你们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那可是彼岸花之毒,一点剂量就要人性命,说好了不喝,你们还喝了下去。”
江闲吐完,方婉仪开始呕吐,扒着窗子把早膳用的饭全吐了出来。
“没事,只喝了几口,毒不死。”江闲笑道。
莫娇娇剜了他一眼,这一会功夫她都快吓死了,还好她随身带了彼岸花之毒的解药。
看着几人的毒都解了,面色也恢复正常了,她才松了口气。
“这马怎么越跑越快?”江闲道。
莫娇娇掀开帘子一看,吓得她汗毛直立,轿夫的头颅不见了踪影,只留了一具身子倚在一旁,血顺着轿子往下淌。
这马匹好似受惊般狂奔,速度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