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谢游南被他吻得往后仰,手从扶手滑到顾知非肩上,攥住他的羽绒服领口。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谢游南额头抵着他的,睫毛垂着,喉结滚了一下,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去洗澡。”
顾知非看着他,拇指蹭过他下唇那块被咬红的地方。
“一起。”
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满屋子都是水汽。
谢游南背抵着瓷砖,仰着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往下淌,顾知非坐在一个凳子上,再次吻了上来。
水声很大,盖住了大部分声音,谢游南被他亲得腿软,坐在了顾知非腿上。
顾知非顿了一下,手掌垫到他脑后,又吻下来。
谢游南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两个人贴在一起,热水从交错的肩膀和胸膛间流下去,最后汇进地里。
顾知非继续往下,嘴唇蹭过他脖颈上那道护颈勒出来的红痕。谢游南仰起头,喉结滚动,水顺着他下巴滴下来,落在顾知非脸上。
“非非……”他开口,声音被水声打得断断续续,“我是来洗澡的!”
顾知非没答,只是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
浴室的镜子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水声,呼吸声,和偶尔一声闷哼。
后来谢游南靠在顾知非肩上喘气,热水还在浇,他眼皮都懒得抬。顾知非又在他的腰腹处看到一些淤青,他在那里轻轻一按,忍得谢游南一阵抽气。
“嘶,顾知非,你想谋害你金主!”
“……刚才怎么不反击回去?”顾知非没忍住问。
谢游南懒洋洋的,趴在顾知非身上,任由顾知非给他洗着澡。
“我们队要拿冠军,万一我意气用事失败了,影响全队了怎么办。”
“那也不能被欺负了。”
“放心,我刚刚欺负回去了。”谢游南有些得意。
“那还不够。”顾知非的声音有些阴恻恻的,谢游南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顾知非给他打了个澡花给他洗头揉搓。
他的手里动作轻柔,但眼神泄露出了一些戾气。
谢游南跟顾知非在洗浴间一起洗了好久,顾知非给他上了药,药膏凉丝丝的,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不适。
最后离开时,两个大男人挤一个房间里洗澡实在是太扎眼。
谢游南便先让顾知非先行离开去车上等他,他在对方离开十分钟后再走。
十分钟后,他走出冰球场,人员几乎已经散了。
他背着个背包,准备去找顾知非。
此时有一个帅哥朝他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