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褪尽下裳,那条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怒挺而出,直指帐顶。他一招手,命戴玉婵与慕绘仙跪于双膝两侧。
“玉婵姐姐,你这肉身本钱最为雄厚。绘仙姐姐胸前虽稍逊一筹,却赢在白腻浆滑。今日便由你二人联手,替为夫成全一桩风流雅事。”
戴玉婵跪伏于鞠景右侧,垂首直视那根紫黑狰狞的怒龙,玉容瞬间红透:“妾身……妾身这等粗笨之人,从未习过此等闺房秘术。”
左侧的慕绘仙却已是轻车熟路,将双手搓得火热,倾身贴靠上前。
那条裹着黑纹冰丝的长腿顺势蹭过鞠景大腿外侧:“玉婵妹妹莫慌,姐姐亲自传授于你。公子素来最爱这口——”
慕绘仙探出双手,将自己胸前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向内狠命挤压,生生造出一道深邃乳沟,随即将那根粗蛮滚烫的肉柱夹入其间。
她这对肉虽然绵密无骨,包裹感极为销魂,奈何胸量实在远逊戴玉婵,堪堪只能裹住肉柱中后段。
她试探着上下吞吐数次,乳肉在巨物碾压下肆意变形,软白脂膏自玉指缝隙间不顾廉耻地溢出。
她俯下身子,含津檀口一口吞下硕大龟头。
红艳唇脂在那冠状沟处重重抹下一道淫靡印记。
待她仰起脸庞,伸出粉舌舔尽唇畔水光,嘴角与龟头之间赫然拉出一道黏稠莹亮的银丝。
她自下而上,媚眼如丝地凝望着鞠景。
“照这般,好生含住。”美妇转头向戴玉婵言道,那口吻熟稔得便如在谈论烹茶。
“来,妹妹双手抵在这处,对,由下托举……公子,玉婵妹妹这肉山着实宏伟,不若让她主力来夹?”
戴玉婵依言俯身压下。
她抬手扯开绯红肚兜的系带,那两团兰麝潮热的沉坠巨乳轰然脱困,带着沉闷的力道重重垂下。
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戳在最前,铜钱大的深粉乳晕满是诱惑,这分量恐怖的脂肉随着她前倾的姿态,荡出一圈圈溃雪般的肉浪。
清冷侠女战战兢兢地将那狰狞肉柱纳入双乳之间。
刹那间,那两座肥厚肉山如同雪白巨兽,一口气将整条怒龙吃至根部。
乳沟深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余地。
雪蜜色的乳肉由两侧合围,肉柱被碾进深渊的动作迅猛无比,层层叠叠的腴熟脂肉死死裹缠上来,将两点殷红乳尖都挤变了形。
乳肉深处的潮热高温瞬时透过怒龙皮相,蒸腾得人神魂颠倒。
两女四乳同框,质感落差犹如天堑:戴玉婵那雪蜜色肉山沉重紧实,挤压上来时好似被两团滚烫发酵的面团死死箍住;慕绘仙的白腻奶脯则绵软如水,贴附其上宛若极品丝绸徐徐滑过。
一刚一柔,沉坠与绵密在方寸间倾轧。
戴玉婵垂眸瞥了一眼深深陷入自己胸前的紫黑巨物,慌忙别开眼去,连脖颈都烧成了绛色。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语声嘶哑:“好婵儿,你这副要命的躯壳……当真是天道赐下的绝品炉鼎。”
“夫君切莫再拿妾身取乐……妾身这等身段,自幼不知遭了多少白眼……”戴玉婵语声闷在胸腔里。
“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为夫定抽他神魂!这等销魂夺命的人间凶器,旁人求个千百世都求不来。”鞠景探手,在那侠女耳根处狠狠揉捏一把。
慕绘仙极有眼色地挪动身位,整个人伏至戴玉婵身侧,将自己那对浑圆绵软的白肉从旁侧挤压上来,死死贴住戴玉婵外侧乳壁,四乳首尾相接,紧密贴合。
慕绘仙的乳尖肆意剐蹭着戴玉婵的乳晕,两副尺寸各异的胸器将那根配种凶器足足夹了三层——外圈是慕绘仙的绵软,中层是戴玉婵的雄浑,核心则是那硬挺的怒龙。
慕绘仙的樱唇堪堪擦过戴玉婵颈侧,急促潮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雪蜜色肌肤上。
“好妹妹,循着姐姐的步调来……一上一下,咕嗯……对,便是这般……”慕绘仙昂首,贴着戴玉婵耳廓吐气如兰。
两女就此默契配合。
戴玉婵不愧是剑修底子,腰腹核心强横无匹。
她以稳如磐石的频率上下推送那对沉坠肉山,每一次起落皆让怒龙在乳沟深处犁得透彻。
慕绘仙则在侧翼施加无死角的绵密重压,她那无骨白肉完美填补了戴玉婵乳峰间的微小缝隙,令整条肉柱犹如陷入沼泽,拔步维艰。
待到乳肉向下推压,硕大龟头自峰顶破肉而出之际,慕绘仙便精准低首,一口将那滚烫物事吞入檀口。
双唇死死裹住龟首大力吸吮,随后缓缓剥离,再次拉出透明涎水。
戴玉婵被这靡靡之音乱了节奏,低头望去,更是羞窘难当,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套弄。
半空中那该死的玉夹从未放过慕绘仙的乳尖,持续的灵压刺激下,那对白肉化作了产乳的奶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