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慕绘仙拽成跪趴之姿,自背后悍然挺入。
慕绘仙被这粗暴贯穿贯得发出一声黏腻闷哼,唇边尚沾挂着妙华仙子的晶莹体液,粉舌却已下意识地卷走唇边春露。
一榻之上,四人连作一线,荒唐至极:妙华仙子仰面承欢,戴玉婵伏于其首贪婪吮吸仙乳;慕绘仙如牝犬般趴卧仙子腿间,面埋花径舔弄;鞠景则立于最后,自背后大开大合地爆肏慕绘仙。
鞠景每向死里深顶一记,其磅礴力道便借由慕绘仙的娇躯传导,将她的脸面更深地砸进妙华仙子腿心,环环相扣,报应不爽。
慕绘仙被鞠景自后方雷霆贯穿时,那件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的裆口已被无情撕裂。
粉嫩穴口被粗壮肉柱残暴撑开,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裹缠柱身,收缩吞吐。
她那浑圆肥尻被鞠景雄壮胯骨一遍遍凶狠撞击,黑纹丝面上隐透出底下白腻脂膏,皮肉交击的“啪啪”闷响震耳欲聋。
她口中亦是水声大作,已分不清是被爆肏顶出的春水,还是狂舔腿心的津液。
“好儿子……嗯……顶得太深了……娘亲正在伺候妹妹呢,莫要、莫要这般大力夯撞……”慕绘仙艰难抬首,语声破碎含混。
“娘亲只管伺候你的,儿子肏儿子的。互不相扰。”鞠景的大掌死死攥死她的水蛇腰,换着称呼蛮横前送。
“唔……嗯……这等阵仗怎能不相扰……啊……”
鞠景每挺身深捣一次,慕绘仙便被迫向妙华仙子腿心猛进一寸,其灵舌亦随之更深一分地凿入。
妙华仙子被这等连锁暴击折磨得浑身痉挛,玉指几欲扯碎被褥。
戴玉婵骑在她头顶死命嘬着乳尖,那对沉甸甸的雪蜜色巨乳犹如两尊肉鼎,在她胸口剧烈颠荡。
“唔、啊……吃不消了……你们三人……嗯……莫要、莫要再这般了……”妙华仙子语调溃败,夹带泣音,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是一片涣散迷离。
“姐姐且暂忍耐。夫君可还在后头看着呢。”戴玉婵暂松玉乳,泪眼婆娑地俯视妙华仙子,那抹泪痣在潮红如血的面庞上凄艳绝伦。
“你、你这贱婢闭嘴……”妙华仙子钢牙咬碎。
鞠景骤然提速,打桩般狂暴抽送。
慕绘仙被顶得七荤八素,再难维系精细舔弄,只得将面庞死死埋入妙华仙子大腿内侧。
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刮擦,沙沙作响。
妙华仙子虽失了最核心的口舌慰藉,却迎来了被爆肏的慕绘仙那滚烫如火的粗喘。
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之下,大乘仙躯猛然绷作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缩——
“嗯……哼……到了。”妙华仙子发出一声绝望闷哼,娇躯陷入雷击般的恐怖颤栗。
她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一股股清亮浓稠的春潮自玉宫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溅洒在慕绘仙的娇靥之上。
慕绘仙紧闭双眸,唇角挂满淫水,痴痴一笑,抬手随意抹了把脸。
鞠景亦在慕绘仙体内迎来爆发。
阳精飙射之际,慕绘仙的腰肢顺应着那贯穿的节奏狂乱收缩。
黑纹冰丝包裹的白腻肥尻被胯骨撞得地动山摇。
滚烫浓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奔涌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沥淌落。
那根粗壮肉柱拔出时,带出一串不堪的咕啾水声。
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微微外翻,白浊与透明交融的汁液自合不拢的洞口黏稠溢出,挂在黑丝破口处,拉出极长一条银丝方才断绝。
那口饱受摧残的肥尻仍在余韵中微颤,黑纹丝面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淫靡黏液。
寅时将尽,四人在榻上暂得喘息。卯时初刻,东方破晓。鞠景神台恢复清明,拍醒身畔三女。
“姐姐们都起身拾掇干净,换身整洁行头。朗朗乾坤,岂可再这般赤身裸体。”他语带慵懒。
慕绘仙当先起身,利落支派侍女奉上香汤衣衫。
四人草草梳洗。
戴玉婵将那头青丝重绾作马尾,再露泪痣。
妙华仙子挽好道髻,重插素木簪,总算找回三分清冷大乘的端庄。
慕绘仙则结起堕马发髻,额间桃花钿重绽娇红。
三女各自披挂宽袍,掩住内里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