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主人!”
那人一听,头点得像捣蒜,立马松开手指,“咔嗒”一声把枪往裤兜里一塞,再没往棒梗那边瞄一眼。
“棒梗,别抖成这样,我又不砍你,要真想弄死你,你还站这儿喘粗气?”
何雨柱眯着眼,声音凉得像井水。
……棒梗没吭声,只一个劲儿吸气、呼气,肩膀跟着直打颤。
眼睛不敢直视,就斜着瞥,像只受惊的麻雀。
他总算想明白了:何雨柱不是活雷锋,把他从牢里捞出来,肯定有事。
事儿没说破,但铁定藏着弯弯绕。
到底图啥?
“你……你图个啥?”
他憋了半天,才把这话挤出来。
“我帮你,是有原因的;可又没啥特别的原因。”何雨柱答得轻飘飘的。
这话听着像绕口令。
有?又好像没有。
到底是真有,还是假托辞?
棒梗脑子嗡嗡响,全乱了套。
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他是鱼肉,人家是刀。
“棒梗,你真那么恨我?”何雨柱又问。
……棒梗闭着嘴,没搭茬。
换谁不恨?
当年一家子散得七零八落,谁干的?
在他和秦淮茹心里,何雨柱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阎王爷。
狠、毒、绝,禽兽都不干这种事!
何雨柱却笑了下:“不对,你该恨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棒梗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心里却在翻腾:谁?
还能有谁?
除了他,还有谁值得他咬牙切齿?
比恨他还恨的人?
他翻遍记忆,没有。
“咱们本该还在四合院过安稳日子。你就不恨李建业?”
“他才是把你家搞垮的祸根!”
“啥?!”棒梗一愣。
“你不恨李建业?要不是他搅局,你家不会塌,我也不会走到今天,咱俩早一块儿蹲大槐树底下喝豆汁儿了!你真不恨他?他害得你们家破人亡啊!”
“他欠你的命,你该亲手讨回来!”
何雨柱话音刚落,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对,他也恨李建业。
可杀他?
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