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消息时,多少人当场气得拍大腿!
“可不是嘛!判了半年,今天满刑,人就出来了。”
“有人瞧见了,坐一辆锃亮的小轿车,笑得见牙不见眼!”
“坐车?啥车?”
“不知道,反正不是自己开来的,是别人接的!”
“那接他的人谁啊?这么大面子?”
“八成是那位‘贵人’呗!人家派车亲自来接,排场不小啊!”
“这贵人到底是谁?跟棒梗啥关系?”
“鬼知道!听说他以前在港岛住过,八成是那边来的!”
“十有八九!”
大伙越聊越窝火,可又干瞪眼,没法子。
正七嘴八舌议论着,后院角落里,李建业正竖着耳朵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这人……有点邪门啊。难道是……”
他一边琢磨,一边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这事他早觉着不对劲了,那个掏钱捞人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总觉得哪不对劲,可又抓不住头绪。
想了一会儿,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妈,院里都在传呢!”
同一时间,中院秦淮茹家。
小当下班进门,甩下包就开了口。
“传啥呢?”秦淮茹随口问。
“传棒梗的事。”
“棒梗?”她嗤笑一声,“提那小混蛋干啥?又偷又骗,还敢来祸害人?”
“我和他早就断了母子关系,你也早不是他妹妹了,他爱干啥干啥,跟咱半个铜板关系没有!”
小当赶紧摇头:“不是他作妖,是他出狱了。”
“就算他来找咱,我也绝不认!”
“啥?!”秦淮茹猛地抬头,脸色变了,“出狱了?跟咱有啥关系?他……不会又回四合院吧?可千万别来啊!”
小当摆摆手:“没来,听说被他那位‘贵人’开车接走了。”
“接走了?太好了!”秦淮茹长舒一口气,重重点了下头,“只要不来咱眼前,啥都好说!”
一听这话,她整个人松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