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腾一下站起来,鞋都跑掉一只,拔腿就往外冲:“警察同志!救命啊,我闺女小当不见了!”
她刚蹿出院门,李建业正靠在后门框上抽烟。
烟还没抽两口,烟头一掐,脸色就沉下去了。
他本来不想掺和。
小当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可一听说是“晚上上厕所失踪的”,他指尖一抖,这事,怎么听着那么像何雨柱干的路数?
那人刚从东瀛回来没几天,尾巴还没剪干净呢。
上次拐走小当十年,这次……莫不是卷土重来?
李建业没吭声,只把烟盒捏扁了,塞进口袋里,转身走了。
秦淮茹一头撞进派出所,话都说不利索:“警、警官!我闺女!叫小当!昨晚八点前后……上厕所……就……就没了!”
警察抬眼:“小当?上次被拐走的那个?”
她点头,嘴唇发白:“对!十年前,何雨柱把她弄走的……刚回来才仨月,又……又没了……”
她一想到棒梗刚回家,小当也刚回,心里刚热乎两天,这下又凉透了,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警察递来水杯:“别急,慢慢说。”
她深吸气,把昨晚上怎么喊她吃饭、怎么听见开门、怎么摸黑找遍每个角落……全倒了出来。
警察记完,皱眉:“上厕所失踪,太反常。正常人不会突然人间蒸发,尤其还是个大姑娘。”
顿了顿,“两种可能:要么自己走的,要么……被人带走了。”
秦淮茹攥着杯子,指节泛白:“求你们,一定得帮我找回来!”
“我们会查。”
警察起身,“你先回去,手机开机,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也别闲着,翻翻她最近跟谁联系过,衣服少了几件没,钱包在不在……”
她点点头,嗓子哑得像砂纸擦过:“好……好,我回去等。”
走出派出所大门,风一吹,她抱紧胳膊。
不是冷,是心空了。
她想:
上次等十年,等回来了。
这次……还能等回来吗?她刚踏出派出所大门,脚底板就往四合院方向蹽。
一进胡同口,就听见院里嗡嗡嗡跟开蜂窝似的。
人声乱糟糟的,七嘴八舌。
“小当回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