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她小学就抄过十遍。
可现在……除了骗自己,还能干啥?
手不能动,嘴被胶布封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轻、慢、稳,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她眼睛蒙着,啥也看不见,但那脚步像踩在她心尖上。
“是他……肯定是他来了!”
她心跳骤停,耳朵竖得像兔子。
他真来了!
真从外地杀到京城来了!
“呜,呜!”
她想喊,嘴巴被堵得严丝合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脚步停了。
就在她脸前。
那人一言不发,静静站着。
“呜呜呜……呜呜呜……”
她喉咙里滚着破碎的音,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颤。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音儿。
过了好一阵子,那人还是没吭声,可手已经动了。
“嘶啦”一声,他一把撕掉了贴在小当嘴上的胶布。
她猛地吸了口气,喉咙一松,话就冲了出来。
“何叔!何叔!”
连喊两声,声音又急又颤。
叫的是何雨柱。
可没人应。
“何叔,我知道是你!你就站我跟前对不对?”
小当急得直往前凑,“你不会对我动手的,是不是?我真的没出卖你啊!我回四合院,就因为想我妈想得睡不着觉,脚不听使唤就跑回来了!别的事儿我没干,真没干!就算有……那也不是我自个儿愿意的!”
她一口气全倒出来,手还在绳子里乱挣。
就想让何雨柱信她一回。
只要他信,自己这条命才算保住了。
她不想死。
更不想再跟妈妈秦淮茹分开。
还想好好跟他过下去,他刚找到新工作,日子才刚刚热乎起来啊!
“白眼狼,你还扯什么?”
冷不丁,那人开了口。
一听这嗓音,小当心口“咚”地一沉。
是何雨柱!
真是他!
果然,是他派人把小当截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