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脖颈根。
她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丈夫,那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慌乱。
可她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儿子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往前耸,乳房在儿子手里被揉得变形,想骂丈夫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你……你们父子……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啊……”
“没欺负你,”周正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妻子潮红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了然的笑意,“明明早上火气旺,你这个当妈的,帮帮他也是应该的。就是把蛋煎糊了,咱们早饭吃什么?”
他说着,放下咖啡杯,又低头看报,仿佛厨房里正在被儿子操的妻子,不过是日常家务中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这种近乎纵容的平静,让苏文慧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竟然……竟然在老公的目光下,被儿子干得说不出话来……
“妈……爸同意了……”周明明在旁喘着粗气,腰胯像上了发条,撞得越来越快,“你放松……让我射出来……早上憋得好难受……”
“不……不行……”苏文慧还想嘴硬,可儿子忽然伸手,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同时鸡巴狠狠往上一顶——
“啊——!”
她尖叫一声,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灶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儿子最后的狂风暴雨。
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张小嘴在吸吮儿子的精元,子宫口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
“妈……我来了……全部给你……”周明明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妈妈的臀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抽搐,她死死咬着唇,把高潮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凄厉绵长的呜咽,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
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燃气灶上小火煎蛋的滋滋声,和母子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明才慢慢退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和颤抖的大腿内侧。
苏文慧瘫在灶台上,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
她的碎花围裙还系在腰上,可下摆已经完全掀到了胸口,两团乳肉垂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尖还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臀瓣一片通红,腿间更是狼藉不堪,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滴在厨房的地板上,积了几滴淫靡的水珠。
“蛋……蛋真糊了……”她有气无力地看向平底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周正辉这时才放下报纸,站起身,缓步走进厨房。
他看了一眼锅里那只边缘焦黑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妻子腿间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伸手从后环住她的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糊了就糊了,”他声音温和,手指轻轻拂过她绯红的脸颊,“明天让明明注意点,别光顾着自己爽,让你连早餐都做不成。”
他说着,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抹布,蹲下去,竟亲手替妻子擦拭大腿根那些缓缓流淌的精水。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腿内侧软肉,把污秽一点点抹净,然后站起来,把抹布扔进了水槽。
“去换条围裙,这条湿了。”他拍了拍妻子的臀瓣,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文慧,明天开始,家里备点你穿得舒服的情趣内衣。”
苏文慧扶着灶台,腿还在发软,听着丈夫这番话,脸又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穿好短裤、正腼腆地对她笑的少年,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从今往后,连清晨的厨房都不再是她的领地了。
而是父子俩随时可以享用她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