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端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父亲已经把妈妈放在了主卧大床的中央。
苏文慧仰面躺着,浑身汗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吊带睡裙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客厅的哪个角落,此刻她一丝不挂,三十八岁的丰腴身子完全摊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得晃眼。
两团D杯的软乳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饱满得像是两盆刚发好的白面,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还硬硬地翘着,上面挂着父亲方才射上去的残精,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往下是那片被父子俩折腾了一下午的腿心——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没完全闭合,一张一翕地轻轻蠕动着,正往外缓缓吐着白浊的浆液,把她臀下那块床单洇湿了拳头大的一片。
周正辉坐在床沿,衬衫早就脱了,露出日渐厚实的中年胸膛。
他的裤链还开着,那根射过两次的性器半软地搭在腿侧,他却没急着收拾自己,而是伸手接过儿子递来的热毛巾,轻轻覆在了妻子汗湿的额头上。
“文慧,”他低声唤她,手指隔着热毛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存得像是在伺候一个病人,“还晕着呢?醒醒,擦把脸,舒服点。”
苏文慧微微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看见丈夫俯身看着自己,又看见儿子站在床尾,手里攥着另一条毛巾,耳尖还是红的,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腿间。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被抽了筋,刚微微动了动,就牵动了红肿的阴唇,一股白浊的浆液又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别看了……”她偏过脸,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脏死了……都是你们的东西……”
“脏什么。”周正辉低笑,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擦。
热毛巾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打着圈,把上面干涸的精斑一点点擦干净。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毛巾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苏文慧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乳尖又硬了几分。
周明明站在床尾,看着父亲给妈妈擦拭身体,看着那条白毛巾在妈妈乳沟里来回滑动,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手里攥着的毛巾都快被捏出水来了,胯下那根刚才射过不久的鸡巴,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偷偷往前挪了半步,目光从妈妈的胸口移到她腿间——父亲正擦到那里,热毛巾覆上那片红肿的阴唇,苏文慧被烫得浑身一颤,“啊”地轻叫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烫?”周正辉停下手。
“……有点……”苏文慧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舒服……热热的……”
“那就多敷一会儿。”周正辉把热毛巾叠了叠,直接敷在了她整个腿心。
热气透过毛巾渗进那片被过度使用的软肉里,苏文慧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毛巾贴得更紧。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可站在床尾的周明明却看得眼都红了。
那条白毛巾就盖在妈妈腿间,勾勒出那片三角洲饱满的轮廓,毛巾的边缘隐隐透出几缕黑色的卷毛,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往前挪了一步,膝盖碰在床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周正辉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在他胯间那重新鼓起的帐篷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怎么,又精神了?”
“……嗯。”周明明红着耳尖,也不否认,目光还黏在妈妈腿间那条毛巾上。
苏文慧睁开眼,看见儿子站在床尾,那双清俊的眼睛里又烧起了她熟悉的那簇火,吓得赶紧伸手去拉被子:“不行……妈真的不行了……你们父子俩是要我的命……”
“没说现在要你。”周正辉笑着按住她的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不过这一身汗,光擦不行,得洗洗。明明,去放水,浴缸放满,热点,让你妈泡一泡,解解乏。”
周明明应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一步就被拒绝似的。
主卧的浴室不小,靠窗摆着一个椭圆形的按摩浴缸,足够塞下两个人——三个人挤挤也不是不行。
周明明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他往浴缸里加了些玫瑰浴盐,那是妈妈最喜欢的味道,粉色的晶体在热水里化开,水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玫瑰香。
他刚关了水龙头,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正辉抱着苏文慧走了进来——还是那个公主抱的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
苏文慧光溜溜地缩在丈夫怀里,两团乳肉压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挤压变形。
她的手臂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