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搂住顾水的腰,将她提起来一点,一面看着夏寻文慢条斯理的动作,忍不住嫌弃道:“啰嗦。”
夏寻文正在替顾水脱裤子,看到她腿心濡湿一片的水痕挑挑眉,回道:“这就抱不动了?要是没力气,现在出去。”
顾水说:“你俩都给我出去。”
可她抖得厉害,感到自己正完全失力地靠在阮虞怀里,同时双腿被架起,内裤被寻文拉着往下褪。
褪到膝盖时,寻文用手指勾起弹了弹,叹道:“我们出去了,谁来帮你?”
而顾水因为这类似抱起婴儿把尿的姿势……羞愤不已,气道:“让姜祺来。”
夏寻文一顿,竟是抬眼看了看阮虞。
阮虞收到她的眼色,手一松,便让顾水摔到床上。
夏寻文扯了下嘴角,推开她,往前跪伏到顾水身上,用腿环磨着那人。
阮虞好整以暇地斜躺下来,抚了下顾水的脸。手刚要拿开,便被顾水抓住,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只是齿关颤抖着……真是没什么力气,比起泄愤,更像调情。
阮虞笑了声,将掌根送到她嘴里,任她努力压住被夏寻文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顾水气极,偏偏伸到嘴里的手也不老实。
满是凸起铆钉的腿环,每次抵来总会有一两颗以不同的角度撞上阴蒂。
有时堪堪擦过,让她得闲放下悬吊着的一口气,有时又会正好地,和这两人一样恶劣地,狠狠碾过肉珠,让她因为从尾椎直冲到头顶的快感惊呼出声,也让阮虞知道她受不住了,于是继续做坏,压住她的舌根。
才过去约半分钟,顾水便觉得身下湿透了,每次撞击都变得像一块巨锤蹂躏自己早就烂软的身体。
可察觉到她不自觉抬高的胯骨,和逐渐加快的喘息,夏寻文却停下了动作,示意阮虞抽回手,伏到她身上,轻轻咬了下乳尖,笑道:“再忍一下,宝宝。”
顾水早已不打算坚持了,可她这时央求着给我,这人只是反复啄吻她的小腹,动作轻缓,倒像是替她降火。
快感像潮汐。
尤其在快到高潮时,人便真像踏着浪板,小心驭水。而被强制停止,就像正处在浪尖颠簸时,被人一巴掌拍下。
顾水正哭着,又感到腿心贴上了新的物件。
更灵活的、温热的舌尖,随着阮虞靠近,让她惊惧起来,撑着床单往后退。
但她被寻文抵住了。
阮虞用门齿刮了下舌钉。
顾水腿心,两片润泽的肉唇,软绵绵地覆住中间的阴蒂。好像在欲盖弥彰,告诉窥视的人,这里没什么好瞧的。可这缝隙间,和下面随着主人身体轻颤一股股涌出清液的穴口,正透着不寻常的嫣红。
阮虞活动了下手腕,小心压住她的腿根,随后便小心地,用舌尖拨开那里。
顾水似被吓到了。
腿环上的铆钉,表面还是光滑的半圆……可阮虞的舌钉,她刚才分明也用舌感受过了,是件没见过的异形饰品。很小巧,却有着坚硬的棱。
因此这么轻而缓的触碰,也让她像被什么刺了一般,急剧地瑟缩起来。
身后的人环住她,在她终于因为被彻底含住、快速舔舐而迅速达到高潮,又按捺不住小腹积聚的酸意哭着沾湿阮虞的领口时亲了亲她的脸侧:“早点说只爱我不就好了?”
阮虞也就着脸上的湿痕,贴到她小腹上,笑道:“可夏小姐技术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