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弯下腰,在河里摸索着。
警官见状,面有疑惑,但见没人遇险,便也不再追究。
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后,驾车离开了。
当河边只剩下我们四人时,江盈月和顾宇才从河里爬了上来。
初秋的河水,已有了凉意。
江盈月赤脚踏在草地上,身子不停地抖动着。
顾宇全然没有心疼之色,仍念叨着五百万的事。
他侧身看向江盈月。
“月月,你听到他的话了吗?只要你死了,他就给我五百万。”
顾宇眼中闪着星光,期盼地看着江盈月。
江盈月这时,不但身上冷,心更寒。
她看着顾宇,恨恨地说道:“我都死了,你要钱有什么用!”
顾宇不依了,回怼道:“月月,你这就不懂事了,五百万啊,我可以东山再起。”
“到时,我给你修一个白玉墓碑,让你在下面也住的舒舒服服。”
江盈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攥成拳头。
趁顾宇不备,落在了他的脸上。
两人撕扯在一起,不顾旁人的目光。
我冷笑着,看着江盈月和顾宇的狗咬狗大戏,转身朝岸上走去。
直到迈巴赫发出引擎的咆哮声,两人才停下手。
我透过车窗,看到江盈月和顾宇对视一眼,朝车子跑来。
赤着脚的江盈月,顾不上脚底的疼痛,跑的飞快。
“喂,顾行舟,你等等我。”
就在她马上要扑到车子上时,我冷声说道:“开车。”
李期说了是,迈巴赫稳健地朝前驶去。
江盈月扑了个空,身子砸向地面。
我从后视镜中看着她的惨状,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