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鲍远东,这个更不屑说!
原本以为他作为省公安厅长,手握重权,雷厉风行,能快刀斩乱麻地把蒋阳的案子做成铁案。
结果呢?硬生生被蒋阳一个基层小镇长,在大会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用逻辑和证据反驳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更要命的是,竟然还能让人把视频给直接发到了华纪委的高层那里!
一个堂堂正厅级公安厅长,连一个会场都控制不住,连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毛头小子都按不死,最后竟然还把火烧到了省委大院!
都是他妈的废物!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猪!
刘洋进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现在指望这帮废物是绝对不可能了,他们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华纪委手里最致命的突破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要杀人的冲动,铁青着脸走到办公桌旁。
摸过桌上那个精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蹿起,照亮了刘洋进那张阴脸。
深深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瞬间灌满肺腑,尼古丁的刺激让大脑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丝。
丁振良坐在沙发上,余光看着刘洋进那紧张、焦虑的抽烟动作,一句话不说。
他知道,刘洋进已经戒烟五年了。
一个戒烟五年的省委书记,在这一刻破了戒,这说明什么?
说明刘洋进的心,已经彻底乱了,防线正在崩溃的边缘。
鲍远东则是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刘洋进抽烟,想上去点火递烟灰缸,却又怕触了霉头,只能装看不见。
办公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惊得朱康健猛地转过头去,“进!”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朱康健的秘书走进来,“刘……刘书记,朱市长……”
“什么事?”刘洋进皱眉问。
秘书赶紧汇报道:“是…是王安邦书记。他刚才接到电话,说是工作组已经在来咱们海城的路上了。王书记让我过来问问……问问刘书记,您是否知道这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安排接待……”
“他什么意思?!”刘洋进听到这话,盯着秘书厉声问。
王安邦什么意思?
华纪委工作组下来,只会同志他们这些省级干部,怎么会给他一个市委书记打电话?!
这说明什么?
说明黄琦云那边已经知道了!
黄琦云是省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开始让王安邦这个市委书记布局了!
王安邦现在让人来问自己“是否知道”,这哪里是请示工作?
这分明是在极其嚣张地告诉自己:刘洋进,你的盖子捂不住了!
秘书哪见过省委书记发这么大的火,根本没跟这么大领导交流过的他,有些慌张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啊刘书记,我是刚接到市委办那边的通知,就赶紧过来汇报了。”
“你去给王安邦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到这里来见我!”刘洋进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