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翃看着面前的顺天府尹说的认真,也点了点头,既然又旺又克的王府尹都这么说了,那他信了:“那就借王大人吉言了!”
这话说的王茂平还真是不好开口反驳,只希望别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到时候又得到了一句厉害或者神了的评价。
而且,既然都已经借他吉言了,离开顺天府之前,能不能不要再拍他的肩膀了。
雷翃觉得拍肩膀还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这次可不是为了他自己蹭运气,而是替远在边关之外的兵卒们拍的。希望这份好运气真的能够传递给手下们。
说实话,他都想替手下们向王府尹求几样经常用到的东西,送到边墙之外,去给兵卒们增加一些好运气,但到底是没有好意思开口。
算了,还是先等一等吧。
他如今也是看开了,找到大师巫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最近,左辅等人已经行动了起来,风雪已到,还是京城的形势更加重要一些。
不过,王府尹的好运气,他还是会继续替手下们去蹭的,积少成多嘛,万一什么时候就把大师巫给克出来了呢。
想到这里,雷翃还在心里郑重其事的将此次蹭过来的运气都交给边关外兵卒的事情,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展现了对运气分配的严谨性。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严谨,有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喷嚏,当然,这声喷嚏并不是王茂平所发出来的。
“阿嚏!”
“你的喷嚏可不要打在我的羔肉上!”
“哪能啊!借小的几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伙计身着粗麻布的短褐,衣襟上还沾着一些油渍,操着一口并不太流利的外族话,努力的赔着笑脸。
蒸羔肉被放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筷子,在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一个摆设,这次也不例外。食客直接从盘中将最大的那块带着棒骨的肉拿起,几口就将上面的肉啃光。
还不忘用沾满油脂的手,指了指一旁的伙计:“可是要赔给我一壶酒的。”
这东霭城中客栈可是有不少,这家客栈的生意好,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客栈与这城中的大部分客栈有些区别,并不是毡房,而是土木搭成的。
除了宽敞的大堂,还有夯土搭成的客房,不仅格外的遮风挡雨,床睡起来也格外的舒服。客栈的吃食,也带着一些南面的口味,能够吸引一些人来尝个新鲜。
而生意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客栈的酒。这客栈中的酒水,可是比酒馆的酒水要吸引人,比酒馆更加像酒馆。
东霭城中的酒水,原本就那么几样,但这家客栈开起来后,酒水也变多了起来,算是让好酒之人大饱口福。而这城中大部分都是好酒之人。
可以说,这家客栈的生意自从开店以来就一直很好。不仅从各部落以及中雷城西碛城过来的人愿意过来落脚,这城里的人,也愿意来过过酒瘾。
就比如现在,明明不是大部分人吃饭的时间,客栈大堂之中的桌椅已经被占了个大半。从早上就开始散发着酒味。
对于爱酒之人来说,这当然是个不小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