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啊。。。。。。
陆昼的声音还在折磨她:“别说我绝情,你跟了我两年,按市面价,一次算你两千,平均一天两次,我大方点算你三百万,剩下的两百万,你还给我,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怎么样?”
许久,久到她四肢麻木。
他轻描淡写地笑,“哦,忘了算你之前被我克扣下来的钱,两年能靠自己兼职赚三十万,也算你厉害了。”
“。。。。。。”
“还剩一百七十万,拿得出来么?”
姜慕星几乎找到不到自己的声音:“我。。。。。。没钱。”
她省吃俭用,不敢招摇,好不容易才赚到那笔钱。
陆昼拍了拍她的脸。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话落,他的手揪住她的衣服,往里钻,处处带着泄愤的味道。
姜慕星挣扎,烟头灼到了她的手臂,也烫伤了他的手心。
“忘了说,姜明远还在榕城。”他咬牙切齿,贴着她耳边,吐出类似情话的威胁。
她陡然失去了力气。
他算计好了的。
让她一次次撞南墙,一次次被他捏得死死的。
果然是她太天真了。
牛仔长裤被褪到脚腕,衬衣撕烂了一半,条条未痊愈的伤痕刺眼,像横陈在雪地里的老树皮。
陆昼阴晦的眼看着她腹上伤得最吓人的那处,骤然停住。
姜慕星望着天花板,哽咽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不是喜欢看我反抗不了的样子吗,继续啊。”
“。。。。。。”
翻涌上来的绝望,让她觉得自己像粘板上的鱼肉,对方将她剥皮抽筋,还要将她最后的自尊碾碎。
陆昼抬眸,只见眼泪顺着她眼角流下。
她哽着:“你从来不听解释,也没把我当人看,只准你折磨我,不准我还手。。。。。。”
甚至连还嘴都不行。
她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