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吞,与她十指交缠。
姜慕星愣了愣,摇头。
车子出发,去往若水居。
原因无他,今天是陆正廷的生日,以往是要宴请榕城的商界名流的,如今已经不复从前。
至于陆昼为什么要堂而皇之地给他过生日,很简单,为了堵住外界的嘴,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半小时后,车开进若水居的大门。
姜慕星刚下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无论是大门口,还是现在,都有人在拍摄。
对方还笑着提醒她:“我这是随机抓拍,您不用刻意看镜头。”
身后,陆昼装模作样地拎了一个礼盒,正了正领带。
“进去吧。”
她跟着他进门,意外的是,徐若好像是早早等在客厅,见了他们,笑容是反常的热情。
“回来啦!还说你们要晚点,这时间还早呢!”
妇人迎过来,率先握住姜慕星的手,“愣着做什么,出去待久了,连妈都不认识了?”
她听着她娇嗔的语气,看向陆昼,后者神色温淡,“我爸呢。”
徐若赶紧道:“他在花园透气,你们父子好久没聊过了,先坐会儿,我去推他进来。”
“。。。。。。”
姜慕星看着热情洋溢的女人,脑子宕机了似的,“她怎么回事?”
“可能是经过之前的事,想通了。”
她信才有鬼。
以徐若的性格,要么是陆昼“整治”过,要么她就在憋什么坏心思。
姜慕星挺谨慎,但从见面到后来一起用餐,徐若对他们的殷勤,就好像时间回到了一切还没改变的时候。
饭桌上,她状似无意地问起:“慕星还有半年多就要毕业了吧,有没有想好之后做什么工作?”
“有机会就继续跳舞,没有就转业。”
“你想跳舞当然要继续啊,都跳了十多年了,有难处的话。。。。。。求求阿昼,以他现在的能力,国内外的舞团都能任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