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是在快六点的时候回来的。
姜慕星看着他,转头往卧室去。
男人上来扣住她的手腕,面容凝肃。
“跟我去趟医院。”
她不想面对他,话里不自觉带刺:“昨天的还不够吗,还要带我去医院给你妈妈泄愤?”
陆昼的眉心拧成深褶。
“跟她没关系,是若黎。”
“。。。。。。”
“她割腕自杀了。”
。。。。。。
两人急匆匆赶往医院,姜慕星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
病房里,白若黎坐在病床上,手腕绑着绷带,苍白得犹如枯败的玫瑰,失了神般没有生机。
陆昼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不留情地讽刺:“你是怕你活得太好,迫不及待想去躺棺材?”
她的眼泪溢上来。
“要我跟你说几次,他说分手是认真的。”
见她低头,他冷峻道:
“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求他回头,我的评价是,你很掉价。”
这份自然流露的恼怒,在姜慕星眼里像极了心痛和吃醋,又碍于现在的情况而不敢承认。
白若黎的脸已几近透明。
姜慕星出言:“别说了,给她点时间吧。”
陆昼接收到她的腰身,唇线抿直,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在一旁坐下,看着泪汪汪的女人。
“白小姐,为了一个男人伤害自己到这一步,值得吗?”
白若黎哽咽,“我爱他,他很疼我的,慕星,他还说过要跟我结婚,我不信他突然就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