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店开到榕城了,以后你想吃,随时可以让人去买。”
他把勺子递给她,她不接,他就挖了一勺蛋糕,黑眸酿着几分模糊的宠溺,送到她唇边。
“尝尝。”
“。。。。。。”
姜慕星抿唇,抬手挡开他。
“我不喜欢吃这些。”
她动作突然,打到了勺子,连同奶油一起落下,蹭着他的裤管,落在了皮鞋上。
温情僵滞。
陆昼的手还停在半空,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低凉:“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她身体僵硬,眼里掠过浓浓的雾霭。
“哄着你半个月了,姜慕星,见好就收。”
姜慕星胸口闷沉,呼吸受到阻滞。
他所谓的哄,就是车祸之后把她送来医院,转头帮白若黎压下舆论,处理了所有事情。
术后,她清醒了,他只问她疼不疼,也没问过她想怎么处置白若黎。。。。。。
诚然,白若黎也许不是故意的,可就算她不是故意,她的腿也断了!
姜慕星红了眼,像回到了半年前那样全身带刺,极具嘲讽地说:
“我可以见好就收,你能让我的腿恢复到从前那样吗?”
陆昼的眉目倏地阴沉。
她唇间染雪,自我嘲讽:
“你做不到,毕竟我是个连道歉都收不到的受害者。”
他攥住她的手腕,轻贱自我的话让他脸色愈发阴霾。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又凑近了一分,瞧见他越发暗沉的眸光,一字一句:“所以,是我不配接受白小姐的道歉吗?”
“她没说不道歉,但你现在这样,见了她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