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神色很淡,想起昨晚没睡好,晕开倦色的脸庞多出几分凌厉。
“您指的是什么。”
梁晚卿微微一笑,“你不是在忙若黎的事吗,往医院跑得那么频繁,看你是挺为她尽心的。”
“。。。。。。”
“这么多天了,谅解书也该拿到了吧?”
陆昼眸里渲染出漆黑漩涡,情绪波动了一秒,又沉寂下去。
“还没。”
梁晚卿捏着水杯,“怎么动作这么慢,是不是你身份受限,那女孩儿刻意不松口。”
她抛过去轻轻的一眼,语气没多少波动。
“需不需要我去跟她谈谈?”
陆昼沉默了几秒,忽而一笑。
“您对她的事,比我还上心。”
“我把若黎当女儿,女儿当然要宠着点,早点解决这事,她也会开心些。”
他不说话。
梁晚卿定定地说:“医院那个,年纪太小,别太惯着,越惯越贪心,以免到最后收不了场。”
蜻蜓点水般的点到即止,陆昼眉梢都没动一下,轻笑着,听不出什么意思。
“您说得对,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议,没别的事就先走了。”
他站起身,看向托盘里盛着的药。
“身体要紧,其他事,您就别操心了。”
他走了,梁晚卿余下的一丁点笑容没了,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
“夫人,您别动气,身体要紧!”
她握着对方的手,咳得脸上血色褪尽,好些之后,她问:“婉茹,你说他听懂我的意思没有。”
女人伏低身体,“少爷那么聪明,一定懂您的意思。”
梁晚卿表情冷着,“他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还以为我不知道。”